队的货船,还有一些凌川叫不出名字的巨型楼船。
船身上刻满了阵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
凌川看见,有凡人挑着担子,在街边叫卖。
有修士踩着飞剑,从屋顶上低掠而过。
有孩童在巷口追逐打闹,笑声清脆得象风铃。
有老妪坐在门坎上,手里捏着一串佛珠,嘴唇微动,念念有词。
炊烟从那些民居的烟囱里升起来,一缕一缕,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蓝色,象是一条条通往天空的细线。
他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在东岳,凡人与修士之间,永远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两种人象是活在两个并行的世界,偶尔有交集,也大多是修士下山采购物资,或者从凡人中挑选有灵根的弟子。
可眼前这座岛,凡人与修士,就这样混居在一起。
街边卖糖葫芦的老翁是凡人,隔壁卖法器的铺子老板是筑基修士。
巷口追逐的孩童里,有的背着包,有的腰间挂着低阶灵符。
茶馆里说书的先生拍着惊堂木,讲的是某位散修大能独闯深海、斩杀恶蛟的故事。
台下坐着的,有凡人,也有修士,听得入了神,一起鼓掌叫好。
凌川有些新奇,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
“这岛叫什么?”
凌川问道。
“望归岛。”
胡符生将旱烟从嘴里拿下来,在葫芦上磕了磕,磕出几星烟灰。
“望归……”
凌川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胡符生没有再说话,他驱使着那只大葫芦,缓缓降低高度。
“走吧,潮汐的地方还在里面。”
他朝岛内飞去,凌川连忙跟上。
两人越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民居,越过大大小小的街巷,一路往岛的深处飞去。
建筑开始变得稀疏,凡人的身影也越来越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依山而建的洞府,有的简陋,只在石壁上凿了一个洞。
有的精致,雕梁画栋,门前还种着几株灵花异草,在风中轻轻摇曳。
还有一些商铺,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山道两旁。
有的卖丹药,门口摆着一只半人高的丹炉,炉子里还在冒着青烟,一股药香飘出很远。
有的卖法器,架子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刀剑,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有的卖符录,一张张黄纸贴在门板上,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
凌川的目光从那些洞府和商铺上一一扫过,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前辈。”
他开口问道。
“这里可以居住吗?”
胡符生头也不回。
“可以。”
凌川又问。
“那你们怎么不住在这里呢?离潮汐的地方近一些,不是更方便?”
胡符生笑了,那笑声沙哑,带着一种过来人的通透。
“小子,地级以下的岛,是没有归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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