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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体莹白,玉简之内,隐隐有一道青色流光游走。
那是老祖留给他的。
是老祖全力一击的封印。
是他手中最珍贵的东西,是他最大的底牌。
此刻,他握在手里,感受着玉简中传来的温热。
他纠结过吗?
当然纠结过。
这一枚玉简,如果用在合适的时候,如果用在以后他自己的生死关头……
能救他多少次命?
能帮他渡过多少次劫?
能让他走多远?
他知道的,即便此刻用上这枚玉简,师尊他们也不一定能活。
可他凌川,一定会死!
“不!!!”
一个元婴期的修士突然怒吼出声,他的眼睛赤红,周身气息疯狂暴涨。
“我不走!!!”
他猛地冲天而起,朝着天空那片战场疾射而去。
“师尊在上面拼命,我凭什么逃!我宁可死,也不当缩头乌龟!”
这一声怒吼,象是点燃了火药桶。
“对!不走!”
“跟他们拼了!”
“死也要死在一起!”
一道又一道身影冲天而起,那些金丹期、元婴期的修士们,脸上带着泪,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怒火,朝着天空那片绞肉机般的战场冲去。
可就在他即将冲出去的瞬间。
“轰!!!”
一道剑意自上方横扫而来!
那剑意沉重如山,将那些冲天而起的修士,全部硬生生拍了回去!
“胡闹!!!”
萧天绝的怒吼,如同惊雷炸响!
他的身上,满是伤痕。
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淌血,血沿着手臂流下,滴在地上。
胸前一道焦黑的灼痕,几乎贯穿肺腑,通过破碎的道袍,隐约可见里面正在蠕动的血肉。
他的右手,握着一柄漆黑的长剑,剑身上沾满了血。
而他的身前,躺着五具尸体。
四具是化神期,一具是炼虚期。
全是太玄宗的。
他就那样站着,浑身浴血,却如同一座山,挡在所有人面前。
他怒目圆睁,那张清瘦的脸上,此刻满是狰狞。
“你们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却每一个字都象刀子一样,剜进每个人心里。
“你们的师叔师伯在上面拼命,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让你们活着!”
“是为了让临天宗的血脉延续下去!”
“你们现在冲出去,送死!他们的牺牲,就全白费了!!!”
那些被拍落的修士们,跌坐在地上,眼泪流了满面。
“可是……可是师尊他……他死了啊……”
一个年轻的元婴期女修,捂着脸,哭得撕心裂肺。
那是她的师尊,是从小把她养大的人。
萧天绝看着她,看着那些哭泣的弟子,他的眼框红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泪光在闪铄,但他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他只是死死盯着那些弟子,盯着那一张张年轻的脸。
“老夫跟你们一样,老夫也想冲上去!”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斗。
“上面有老夫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有老夫看着长大的师侄,有老夫这辈子最亲的人!”
“老夫比你们任何人都想冲上去,跟他们并肩作战,跟他们同生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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