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弟兄们绑在一根根粗壮的柱子上,这些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们此刻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他们的身上布满了伤痕,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而在他们身旁,几只饥饿的野狼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口中不时发出低沉的咆哮。
他的手紧紧握着那把生锈的柴刀,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多想冲出去,和那些畜生们拼命,救下他的弟兄们。可是,他不能,因为他知道,以他一人之力,面对如此多的敌人和凶猛的野狼,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些野狼一步步逼近他的弟兄们,看着它们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地撕咬着他们的身体。他的耳边回荡着弟兄们痛苦的惨叫声,那声音如同利箭一般,直刺他的心脏。
他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来。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没有一把可以保护弟兄们的枪。在这一刻,他发誓,一定要为弟兄们报仇,一定要让这些侵略者付出代价。
三、枪战与碎花
摩托车刚拐过街角,小王就拉响了炸药包的引线。天禧小税王 追醉鑫璋节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里,谢文东看见张彩霞从墙后闪出来,手里的药箱“哐当”砸在地上,滚出的酒精瓶在火光里炸开,腾起蓝色的火焰。
“东子!左后方有埋伏!”她的声音被枪声劈得七零八落。谢文东猛地回头,看见三个日军从煤堆后窜出来,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张彩霞的后背。
他来不及瞄准,凭着多年的枪法直觉扣动扳机。子弹擦着张彩霞的发梢飞过,正中最前面那个日军的眉心。张彩霞像是背后长了眼睛,顺势往地上一滚,手里的银探针精准地扎进另一个日军的咽喉——这手法还是当年她爹教的,说“医者救人,亦能杀人”。
“小心文件袋!”小王的喊声里带着哭腔。他被流弹打中了胳膊,鲜血顺着袖管往下淌,却死死抱着根电线杆,用身体挡住射向文件袋的子弹。
小林一郎趁机跳上一辆自行车,后座的女人把文件袋往怀里塞得更紧。谢文东追上去,后腰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是上次在鹰嘴崖留下的旧伤,被震得裂开了。他踉跄了一下,看见张彩霞像只敏捷的豹子扑过去,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匕首,是他给她防身用的,刀柄上刻着个歪歪扭扭的“谢”字。
“抓住她!”小林一郎的吼声里带着惊慌。女人被张彩霞拽下车,旗袍撕裂的声音在枪声里格外刺耳。文件袋掉在地上,散开的纸张被风卷得漫天飞舞,像极了当年石头屯被烧时,漫天飘飞的纸灰。
四、珍珠与真相
在一片混乱的战斗中,张彩霞的手指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她定睛一看,原来是被女人耳垂上的珍珠耳环给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立刻从伤口处渗了出来,滴落在那对耳环上。
这一瞬间,张彩霞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她想起了之前王嫂给她看的那对耳环,其中一只珍珠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痕。据王嫂说,那是她妹妹小时候不小心摔的。
张彩霞不禁凝视着眼前这对耳环,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这道小小的裂痕,让她对这对耳环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你是秀儿?”她抓住女人的手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女人猛地抬头,眼里的惊恐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姐姐”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他们抓了俺娘”
枪声突然停了。谢文东用枪指着小林一郎的太阳穴,小王捂着流血的胳膊靠在墙上,穿旗袍的女人瘫坐在地上,手里还攥着半张飘过来的文件纸。
“这情报”谢文东捡起文件袋,突然觉得不对劲。里面的纸张摸着太厚,不像寻常的情报。他抽出一张,借着月光一看,顿时浑身冰凉——全是白纸,只有最下面那张印着日军的标记,背面画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