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
萧夙朝懒得再听,语气冷得像冰:“限你半个时辰内,带着你男人来养心殿外负荆请罪。若是晚了,或是少了一个人,朕不介意让你们一家都尝尝,惹了朕的宝贝,是什么下场。”
话音未落,他直接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扔给一旁的太监,转身将怀中的澹台凝霜搂得更紧。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恢复了几分温柔:“乖宝儿,别气了,也别脏了自己的嘴。等会儿让他们来给你磕头认错,好不好?”
澹台凝霜还趴在萧夙朝怀里抽噎,听到“负荆请罪”四个字,抽气的动作顿了顿,泛红的眼尾抬起来,带着点后怕的委屈:“他们……他们要是不来怎么办?万一还来骂我……”
“不来?”萧夙朝低头,指腹轻轻揉着她泛红的耳垂,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这京城地界,还没人敢驳朕的话。”他转头看向殿外,对候着的禁军统领沉声道,“去,把城西那户姓王的夫妇请过来——记住,是‘请’,要是他们腿脚不利索,就用轿子‘抬’过来。”
“是!”统领领命,脚步匆匆地退了出去。
陈煜??站在一旁,看着萧夙朝将人护得严严实实,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还是上前一步,递过一方干净的锦帕,语气放柔:“擦擦眼泪,哭花了妆,就不好看了。”
澹台凝霜接过锦帕,胡乱擦了擦脸,眼眶还是红得像兔子,小声嘟囔:“都怪他们,平白让我受了这么大的气……”
萧夙朝顺着她的话哄:“是是是,都怪他们。等会儿他们来了,朕让你亲自罚,想打板子还是掌嘴,都随你。”
这话刚落,殿外就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求饶。很快,两个衣衫凌乱的人被禁军押了进来,正是方才打电话的那对夫妇。那男人一进殿就“扑通”跪地,连连磕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是小的猪油蒙了心,不该骚扰娘娘,求陛下开恩!”
他身边的女人也没了方才的泼辣,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却还嘴硬:“陛下,是她先勾……”
“掌嘴!”萧夙朝不等她说完,冷喝一声。
旁边的太监立刻上前,左右开弓,狠狠甩了那女人十几个巴掌。她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血丝,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只能捂着嘴呜呜咽咽地哭。
萧夙朝低头看向怀中的澹台凝霜,语气温柔:“乖宝儿,你看,这口气,怎么出才解气?”
澹台凝霜趴在萧夙朝怀里,听着那清脆的巴掌声,抽噎声渐渐停了,只睁着泛红的眼睛看向地上的女人,语气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解气:“这巴掌声真脆生,好听。”
萧夙朝低头看她眼底的水汽渐散,只剩几分雀跃,指尖揉了揉她的发顶,转头对那仍在不停磕头的男人冷声道:“继续打,不用停。还有你,别磕了,朕看着心烦,怕折寿。”
太监得了令,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巴掌落在女人脸上的声音愈发响亮。那男人吓得不敢再动,瘫在地上瑟瑟发抖,额头上磕出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滴落在金砖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陈煜??站在一旁看戏,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袖口,忽然眉头一皱——一滴血珠溅到了他明黄色的龙靴鞋面上,格外刺眼。他抬脚,语气带着嫌恶的冷冽:“你的血溅到朕的脚上了,脏得很。还不快擦干净。”
那男人哪敢耽搁,连忙膝行上前,颤抖着伸出手,想用衣袖去擦鞋面上的血迹。可他动作太急,又一滴血珠飞溅出去,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离得最近的澹台凝霜脸颊上。
温热的触感让澹台凝霜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她抬手想擦,却被萧夙朝按住手腕。她转头看向一旁的陈煜??,声音带着几分无措:“珩哥哥。”
陈煜??见状,立刻从怀中摸出一方干净的锦帕,快步上前。他抬手轻轻捏住澹台凝霜的下巴,让她微微抬脸,动作轻柔地用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