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指尖轻轻攥着他玄色龙袍的衣料,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带着几分刻意的娇怯,慢悠悠开口:“老公,她方才还说,想进宫跟我争宠呢~”
话落时,她悄悄抬眼,飞快瞥了眼一旁脸色惨白的康令颐——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倒让她心里暗自嘀咕:难怪影视剧里的女主总斗不过绿茶,这扮柔弱、卖委屈的路数,确实能精准戳中男人的保护欲。不过现在,她倒成了占尽上风的“绿茶”,只需撒个娇、服个软,萧夙朝就会把所有偏爱都给她,这种感觉,倒也痛快。
见萧夙朝的脸色愈发阴沉,澹台凝霜又连忙收敛了思绪,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上几分自责:“哥哥也怪霜儿,霜儿不该站在台阶口的,若不是我不小心,也不会让她有机会推我……哥哥不要生气好不好?气坏了身子,霜儿会心疼的。”
这话像羽毛般挠在萧夙朝心上,本就被心疼填满的胸腔,此刻更是软得一塌糊涂。他低头看着怀里人泛红的眼角,只觉得方才的怒火都化作了对她的怜惜,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傻宝儿,怎么能怪你?是她心思歹毒,跟你没关系。”
说罢,他抬眼看向殿外,眼神瞬间冷得像淬了冰,声音带着帝王不容置疑的威严:“来人!将康令颐拖下去,杖责五十,扔回康雍璟面前!让他好好管教管教自己的女儿,别再让她来萧国皇宫丢人现眼!”
殿外的侍卫闻声立刻进来,架住还想挣扎的康令颐。康令颐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陨哥哥救我”,却见萧夙朝连眼尾都没扫她一下。
澹台凝霜听着“杖责五十”,故意皱了皱眉,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带着几分怯意:“五十杖……会不会太疼了?她毕竟是康铧的帝姬,传出去会不会让旁人说哥哥凶?”
这话落在萧夙朝耳里,只觉得是自家乖宝儿心善,连被欺负了还想着给别人留余地。可一想到她方才摔倒时的模样,他心里的火气又冒了上来,看向侍卫的眼神更冷:“不必留手!五十杖不够让她长记性,直接杖责八十!”
“不要!陨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康令颐的哭喊声响彻寝殿,却只换来萧夙朝一个冰冷的眼神。侍卫不敢耽搁,拖着拼命挣扎的康令颐往外走,不过片刻,殿内便恢复了安静。
萧夙朝这才低头,小心翼翼地捧着澹台凝霜的脸,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水光,语气满是疼惜:“乖宝儿,别怕,以后再没人敢欺负你了。太医马上就到,让他给你好好看看,若是哪里疼,一定要跟朕说。”
澹台凝霜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她知道,经此一事,康铧再不敢轻易招惹萧国,而她在萧夙朝心里的位置,也再无人能撼动。
萧夙朝垂眸看着怀中人眼底那点藏不住的狡黠,哪里猜不到她的小九九——哪是什么真疼得站不稳,分明是借着机会撒娇要宠,可他偏就吃她这一套,不仅没戳破,反而顺着她的意将人打横抱起,往内殿的龙床走去。
“李德全,去传朕的口谕,让荣秦王萧清胄暂代朕盯着考核,务必确保公允。朕今日不去了,在殿里陪皇后。”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目光始终落在怀中的澹台凝霜身上,连一丝多余的分给旁人都没有。
李德全连忙躬身应下:“老奴遵旨,这就去安排。”说罢,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殿门,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龙床上的锦被柔软蓬松,萧夙朝刚把人放下,澹台凝霜就缠了上来,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袖,顺着手臂往下滑,最后竟牵住他的手,往裙底引去。她脸颊泛着粉,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哥哥,人家方才摔了那一下,心里更想哥哥了……哥哥帮人家堵住这满肚子的相思好不好?”
萧夙朝捏了捏她的手腕,眼底带着几分戏谑,语气却故作正经:“哦?是你想朕,还是想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