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衬得她肌肤胜雪,腰线纤细。她没理会一旁的康令颐,径直朝着萧夙朝扑了过去,声音甜软又带着依赖:“老公要抱抱!”
萧夙朝连忙伸开手臂接住她,生怕她跑得太急摔着,手掌轻轻托着她的腰,语气满是疼惜:“慢点跑,朕又不会跑。乖,别动,朕给你把那支凤凰步摇戴上。”说着就想去拿梳妆台上的凤冠配饰。
澹台凝霜却把头埋在他颈窝,轻轻蹭了蹭,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好沉的,上次戴了一会儿脖子就疼,人家不想戴嘛。”
“不戴就不戴,咱们霜儿不想戴,谁也不能逼你。”萧夙朝立刻放下配饰,指尖轻轻揉着她的后颈,转头看向康令颐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嘲讽,“端华帝姬好大的架子,既然来了萧国的养心殿,连基本的请安礼数都能忘?莫非是觉得,康铧作为附属国,已经不用遵守萧国的规矩了?”
李德全在一旁瞬间会意,立刻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地喊道:“来人!恭请端华帝姬按萧国律令,向陛下与皇后娘娘行跪拜请安之礼!若有违抗,便是对萧国皇室不敬,按律处置!”
康令颐脸上的柔弱瞬间僵住,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她本想借着“陨哥哥”的旧称拉近关系,却没料到澹台凝霜会这般直白地宣示主权,更没料到萧夙朝会为了澹台凝霜,直接不给她半分情面。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她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寝殿内的气氛正僵持着,殿门忽然被推开,萧尊曜与萧恪礼并肩走了进来。两人都已换上利落的青色劲装,显然是为稍后的考核做足了准备。见萧夙朝与澹台凝霜在场,二人立刻拱手作揖,动作整齐划一,语气恭敬:“儿臣参见父皇、母后,恭请父皇母后圣安。”
萧夙朝正垂眸安抚着怀里的澹台凝霜,闻言抬了抬手,语气平淡:“免礼吧。”
萧尊曜直起身,目光扫过殿内,视线在康令颐身上短暂停留后便移开,转而举起手中捧着的青瓷粥碗,语气带着几分坦然:“儿臣与二弟今早赶来时没来得及吃早饭,路上顺手带了碗粥,想着先垫垫肚子,若惊扰了父皇母后,还望父皇母后见谅——这碗粥,我俩就先在这儿喝了。”说着,便自然地将粥碗递了一半给萧恪礼,兄弟俩竟真就站在殿中,你一口我一口地喝了起来。
萧夙朝看着两人这副不拘小节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无奈地扶了扶额,心里暗自腹诽——这俩小子,倒是一点没把养心殿当外人。
萧恪礼喝了两口粥,才注意到站在一旁脸色尴尬的康令颐,放下粥碗,转头看向李德全,语气带着几分疑惑:“李公公,这位是?”
李德全正琢磨着怎么缓解殿内的僵硬气氛,冷不丁被点名,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愣才连忙躬身回话:“回睢王爷,这位是附属国康铧的端华帝姬,康令颐殿下。”
萧尊曜闻言,眉头微蹙,放下粥碗看向李德全,语气瞬间严肃了几分:“李公公,按宫规,御前回话需专注恭敬,怎可愣神?看来你这规矩是忘了不少,罚俸一个月,回头再去敬事房好好学学规矩。睢王问你话,直接答便是,迷迷瞪瞪的像什么样子?”
李德全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跪下请罪:“老奴知错!谢太子殿下提醒,老奴日后定当谨守规矩,绝不再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愣了一秒,竟还被太子殿下抓了错处,平白丢了一个月的俸禄,当真是祸不单行。
康令颐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脸色愈发难看——萧氏父子与澹台凝霜的默契与亲昵,衬得她像个彻底的外人,连个太监回话的功夫,都能被太子当众敲打,显然是没把她这个“端华帝姬”放在眼里。
澹台凝霜从萧夙朝怀里起身,理了理绯红色宫装的流苏,缓步走到康令颐面前。她身姿挺拔,眉宇间带着几分从容的贵气,语气平和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