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成绩不是在他们几个之上?这点课业还难不倒孤。”
萧恪礼也跟着抬了抬下巴,抱着萧景晟的手臂紧了紧:“本王也一样,上次排兵布阵推演,连太傅都夸我思路清奇,这点考核算什么?”
萧翊却眨着眼睛,凑到宋安跟前,小脸上满是好奇:“宋安哥哥,那考不考咒器法文呀?还有武术八卦、奇门遁甲,这些我跟先生学了好多呢!”
宋安闻言,缓缓点头:“回翊王爷,这些都在考核范围内。另外,陛下还特意交代,几位殿下需当场写出陛下佩剑‘弑尊剑’的御剑术心法,以及引雷咒的完整咒文,一个字都不能错。”
“什么?”萧尊曜脸色微变,连忙抬眼看向宋安,“清单呢?把考核清单拿来孤看看!”
宋安连忙从袖袋里取出一张叠得整齐的明黄宣纸,双手奉上。萧尊曜接过,展开一看,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越看脸色越沉,忍不住低声念了出来:“还要考五行八卦的实战推演?甚至要当场驯服一枚有灵识的万年法器,再与万年神兽对战,直到打服对方为止?最后还要默写宫里所有的宫规,包括洒扫宫女的职责细则?”
萧恪礼凑过去扫了一眼清单,刚才的自信瞬间消散,抱着萧景晟转身就想走:“不行,得赶紧回书房补课去,不然明天肯定要被父皇骂死!”
“睢王爷留步。”宋安连忙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陛下特意吩咐,您的罚跪需从此刻开始,十二个时辰不能起身,补课的事,怕是得等跪完再说了。”
萧恪礼的脚步猛地顿住,身体僵在原地,怀里的萧景晟还在懵懂地扯他的衣领:“二哥,怎么不走啦?不是要去补课吗?”
他回头瞪了眼宋安,又看了看地上还跪着的萧尊曜,最后狠狠攥了攥拳,咬牙道:“……算父皇狠!”话虽这么说,却还是不情不愿地走到旁边的青石板上,抱着萧景晟缓缓屈膝——总不能让怀里的小家伙跟着自己受冻,他只能尽量把人护在怀里,用外袍裹紧了些。
萧翊看着萧恪礼也跪了下来,小脸瞬间垮了,拉着宋安的衣角小声问:“宋安哥哥,那我也要现在开始跪吗?我还没背会引雷咒呢……”
宋安揉了揉他的头顶,语气软了些:“翊王爷的罚跪可以等明日考完再执行,陛下说,让你先去把该背的功课记牢,别到时候考砸了,又要哭鼻子。”
萧翊立刻眼睛一亮,转身就往书房跑:“那我现在就去背书!明天肯定不会考砸的!”
萧尊曜看着他跑远的背影,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憋屈的萧恪礼,嘴角忍不住勾了勾——虽然还要跪到夜里八点,但至少不用跟这两个家伙一起熬夜补课,也算是件幸事了。
萧恪礼跪在青石板上,怀里护着昏昏欲睡的萧景晟,听着不远处萧尊曜的话,忍不住侧过头追问:“哥,这么多科目,还有御剑术、引雷咒那些,你真都能记住?”
萧尊曜抬了抬眼,目光扫过手里的考核清单,指尖在纸面轻轻敲了敲,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其他的倒没什么大问题,骑射、政务那些日常都在练,就是清单最后有一项——明日考核的末尾,咱俩要一起渡雷劫。成了,父皇才会教咱们封印术;不成……”他冷笑一声,没把话说透,可那眼神里的寒意,让萧恪礼瞬间明白了后半句。
“不成?不成难道要劈死咱俩?”萧恪礼瞪大了眼睛,怀里的萧景晟被他的动静惊醒,揉着眼睛哼唧了两声,他连忙放轻语气,拍着小家伙的背安抚,声音却依旧带着难以置信,“父皇这是疯了?雷劫哪是随便渡的?”
“劈死倒不至于。”萧尊曜将清单折好揣进怀里,膝盖抵着冰凉的石板,语气沉了沉,“但父皇说了,要是渡不过,就把咱俩扔去东宫密室闭关,什么时候能扛住雷劫再出来,而且下次雷劫的威力,会加倍。”
他顿了顿,又想起清单上的内容,忍不住皱紧眉头:“还有那宫规默写,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