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相拥的两人,语气认真,“朕的皇后,本就该戴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配这世上最真心的疼惜。”
澹台凝霜对着铜镜转了半圈,指尖轻轻碰了碰颊边垂落的珠串,看着镜中素面朝天的自己,小声嘟囔:“没上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不好看。”
萧夙朝刚走到她身后,听见这话,立刻从镜中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认真的反驳:“你跟化妆的最大区别,就是没区别。”见她挑眉要反驳,他又赶紧补充,生怕她误会,“朕不是说你化妆不好看——你上妆时明艳动人,可素颜时眉眼干净,透着股清灵气,更耀眼。”
他俯身从妆奁里拿出一本线装小册子,递到她面前,眼底藏着几分邀功的笑意:“你上次在御花园提过一嘴,说凡间宋朝的珍珠妆好看,朕让人去凡间寻了化妆教程,还找司珍局备了同款珍珠粉,都在这儿呢。”
澹台凝霜接过小册子,指尖拂过封面的“宋式妆录”四字,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她不过是那日赏花时随口说了句“珍珠妆衬春景”,竟被他记到了现在。她合上册子,抬头看向他,带着点无奈的笑意:“我就是随口一说,哪想到你还真放在心上了。”
“那怎么办?”萧夙朝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自然的纵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只要是你说的话,不管是认真的还是随口的,朕都下意识惦记着。”
这话让澹台凝霜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可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她脸一红,伸手抱住萧夙朝的胳膊,声音软下来:“老公,我饿了。”
从清晨他找到她、跟她认错,到现在折腾了大半天,她几乎没吃什么东西,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萧夙朝一听,顿时慌了,连忙伸手小心地扶住她头顶的凤冠,生怕珠翠硌到她,又怕自己动作重了压着她:“都怪朕,光顾着跟你说话,忘了你还没吃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将凤冠从她头上取下,轻轻放在锦盒里,才对着殿外高声喊:“李德全,传膳!让御厨把皇后爱吃的蟹粉小笼、水晶虾饺都端上来,再炖一盅莲子百合汤,要温的!”
殿外的李德全立刻应道:“奴才遵旨,这就去传!”
萧夙朝转身扶住澹台凝霜,小心地扶着她往桌边走,还不忘叮嘱:“慢点儿,别着急,御厨很快就把菜端来,要是实在饿,先吃块糕点垫垫?”
澹台凝霜摇摇头,靠在他怀里,看着他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不用,等传膳就好。有你在,我不着急。”
天界凌霄宝殿内,鎏金梁柱上的盘龙似要挣脱雕刻,殿中祥云缭绕,却压不住天帝周身翻涌的怒火。他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周身残存的灵力紊乱地冲撞着,连宝座前的玉阶都震得微微发颤——万年前澹台凝霜设下的那道封印术,竟如铜墙铁壁般牢不可破,他耗尽万年修为,连一道裂缝都没震开。
更让他憋屈的是,这封印术不仅锁死了天界的灵力源泉,还将除凡间之外,三界所有生灵的灵力硬生生压至两成。往日里呼风唤雨的仙将,如今连凝聚一道完整的仙术都费劲,他这个天帝,更是连维持元神稳定都成了难题。
“来人!”天帝猛地拍向宝座扶手,玉质扶手瞬间裂出细纹,“去魔域,传魔帝玄彦旭立刻来凌霄宝殿!”
仙官不敢耽搁,驾着云火速赶往魔域。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玄彦旭便踏着玄色魔气走进殿中——他一身暗纹魔袍,墨发随意束在脑后,周身散发的冷冽气场,竟让殿中的祥云都下意识退避三分。他瞥了眼宝座上脸色铁青的天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散漫:“你下来,本帝坐会儿。”
天帝气得胸口起伏,却碍于灵力不济,只能强压怒火:“玄彦旭,你别太放肆!朕召你前来,是有要事相商——澹台凝霜的封印术……”
“要事?是想让本帝出手对付朝哥吧?”玄彦旭没等他说完,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