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知道凌初染医术卓绝,连太医院棘手的病症都能化解,如今只有她,或许能救他的乖宝儿。
李德全不敢耽搁,连滚带爬地起身,领命后快步冲出寝殿,殿门被撞得“哐当”作响。萧夙朝重新坐回榻边,指尖轻轻抚过澹台凝霜皱紧的眉,在心底默念:凌初染,我的乖宝儿,这次真的拜托你了。
一旁的张太医见状,连忙上前再次为澹台凝霜诊脉。他指尖搭在她腕上,眉头越皱越紧,片刻后猛地抬头,脸色凝重得近乎发白:“陛下,臣……臣有一事斗胆禀报。”
“说!”萧夙朝的声音沙哑,目光死死盯着他。
“方才臣只当娘娘是风寒入体,可如今脉象紊乱,气血凝滞中还带着一丝诡异的异动——”张太医咽了口唾沫,语气艰涩,“臣反复确认,倒觉得……皇后娘娘此举,并非单纯的风寒,更像是中了蛊毒!”
“蛊毒?”萧夙朝瞳孔骤缩,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怎么会是蛊毒?”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江陌残的通报声响起:“威远候府谢公子、谢夫人到!”
萧夙朝立刻起身,快步迎上去。谢砚之扶着凌初染走进殿内,凌初染一身素色衣裙,脸上满是担忧,刚进门便直奔软榻:“陛下,臣女先为皇后诊脉。”
她在榻边坐下,指尖搭上澹台凝霜的腕脉,神色瞬间变得凝重。片刻后,她又掀开澹台凝霜的眼睑查看,指尖还轻轻按压她的颈侧穴位,动作快而准。随着诊断深入,她的脸色越来越沉,眼底渐渐浮出疼惜与怒意。
许久,凌初染才收回手,转身对萧夙朝道:“陛下,娘娘中的是子母蛊。此蛊最是霸道,寻常子母蛊只吸食宿主气血,可这条……”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沉重,“它竟吸食了几乎所有蛇类的毒素,如今已是活生生的‘毒王’,毒素正顺着血脉往娘娘心脉蔓延。”
她看向榻上气息微弱的澹台凝霜,声音里满是心疼:“药王谷珍藏的医典中,从未记载过这种蛊毒,我……暂时没有能立刻解蛊的法子。”话落,她攥紧了手——她的好闺蜜,向来软乎乎怕疼,如今却要受这般苦楚,到底是谁,竟对她下如此狠手!
凌初染看着榻上气息微弱的澹台凝霜,眉头仍紧紧皱着,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子母蛊发作不会这么突然,它需要时间在宿主体内扎根。以霜儿现在的情况来看,这蛊至少在她体内待了一个月。”
她转头看向萧夙朝,眼神带着几分探究,声音压低了些:“这一个月里,她是不是总缠着你做那种事儿?频率比以前多了不少?”
萧夙朝一怔,回想这一个月的光景,澹台凝霜确实比往常主动得多,夜里也总黏着他不肯松手。他喉结动了动,脸色沉了沉,如实应道:“是。”
“右手伸出来。”凌初染没多解释,直接对他说道,指尖已经准备好了银针——她得确认萧夙朝是否也沾染了蛊毒的气息。
一旁的谢砚之见状,脸色微变,下意识往前站了半步,语气带着担忧:“这玩意儿会传染?要是陛下也中了蛊……”
“不会。”凌初染头也没抬,指尖的银针轻轻刺破萧夙朝的指尖,挤出一滴血珠,仔细查看后才松了口气,“朝哥没事儿,子母蛊只认主宿主,不会转移到旁人身上。”
她收起银针,又看向澹台凝霜,语气多了几分庆幸:“霜儿这次蛊毒复发,倒是拖了雪蛤、木瓜那些温补之物的福。她这段时间吃的养身方子,刚好护住了她的心脉,没让毒素一下子蔓延开来,不然现在情况更糟。”
“她养了一个月的身子。”萧夙朝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眼底满是后怕——他原以为她是想把身子养得软些,却没想到,那些温补的食材,竟在无形中帮她挡了一劫。
凌初染从随身的药箱里取出纸笔,快速书写着药方,一边写一边说道:“我知道。她一个月前找过我,让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