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别人’,朕就把期限再延长一个月,直到你再也说不出这种气话为止。”
暖情香的甜意此刻已彻底缠上两人,萧夙朝看着她眼底水光潋滟的模样,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瓣,声音沙哑得近乎蛊惑:“怎么?乖宝儿不愿意?”
澹台凝霜被他压在软榻上,黑色薄纱裙摆向上翻卷,露出一截裹着丝袜的白皙小腿,指尖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感受着他周身灼热的气息。听他提出“用身子哄一个月”的要求,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却故意皱起眉,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软:“一个月呀?会不会太久了……”
话虽这么说,她却主动抬起腰,往他身上蹭了蹭,指尖勾着他的玉带轻轻拉扯,语气又软了几分:“不过……要是主人能消气,霜儿也不是不可以。”她仰起头,唇瓣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下,留下浅浅的牙印,“只是这一个月里,主人得答应霜儿一个条件——不管霜儿怎么闹,主人都不能真的生气,还要每天都夸霜儿好看,好不好?”
暖情香的甜意浸得她声音发颤,她故意将腿搭在他腰上,丝袜的细腻触感蹭过他的肌肤,眼底满是媚意:“要是主人答应,霜儿就每天都穿主人喜欢的衣裳,把主人哄得舒舒服服的;要是主人不答应……”她故意顿住,舌尖轻轻舔过他的指尖,“霜儿就……就假装听不懂主人的话,让主人一直气着~”
萧夙朝听她提条件,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冷哼,眼底却藏不住笑意——他早就让尚衣局按她的尺寸,做了满柜她穿起来勾人的衣裳,短款吊带、镂空纱裙、收腰旗袍……各式各样堆得满满当当,之前还发愁怎么哄她一件件穿,眼下倒是送上门的好机会。
他俯身咬住她的唇瓣,轻轻用力,惹得她一声轻哼,才松开她,指尖捏着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霸道的不容置喙:“条件朕应了,但你也得答应朕——这一个月里,不准闹脾气。”
掌心顺着她的腰侧缓缓下滑,隔着皮质裙摆感受着她的柔软,声音又沉了几分:“朕让你穿哪件衣裳,你就得乖乖穿上;朕让你待在身边,你就不能离开半步。要是敢像上次那样,偷偷跑去天牢让自己受委屈,或者跟朕闹别扭……”
他低头,唇瓣贴着她的耳廓,呼吸灼热得让她浑身发麻,语气却带着几分惩罚似的威胁:“朕就把那些新做的衣裳,都让你当着朕的面一件件试,试到你腿软站不住,再好好‘罚’你,让你再也没力气闹。”
暖情香的甜意缠得两人呼吸都发颤,萧夙朝看着她眼底水光潋滟的模样,拇指轻轻擦过她泛红的唇瓣,声音沙哑得近乎蛊惑:“记住了?乖宝儿要是敢违反,朕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听话。”
澹台凝霜被他灼热的气息缠得浑身发软,指尖攥着他衣襟的力道又松了几分,听见他的要求,连忙点头应下,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我答应~主人说什么,霜儿都听。”
可话音刚落,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底闪过一丝委屈,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颈窝,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闷意:“就是……方才在天牢里,废太后还骂人家,说人家是祸国殃民的妖后,还说……还说人家是不知廉耻的娼妇。”
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依旧泛红的脸颊,语气愈发委屈:“她还打了我两巴掌,现在摸起来还疼呢。”说着,她故意将脸凑到他面前,让他看清那片未完全消退的红印,声音裹着暖情香的甜意,带着几分撒娇的控诉,“主人,你看她多过分,明明是她自己做错了事,却还这么骂我……”
萧夙朝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方才被情动压下的怒火瞬间又窜了上来,指腹轻轻抚过那片温热的红印,动作轻柔得怕碰疼她,眼底却淬着冰碴儿:“她敢这么骂你?还敢动手打你?”
他低头,在她红肿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语气里满是疼惜与狠戾:“乖宝放心,朕不会让她就这么痛快地死。天牢里的暖情香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