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赖,左右他舍不得真对自己动气。
萧夙朝见她答应得爽快,眼底那点狡黠却没逃过他的眼。他故意放缓了动作,指尖在她腰侧轻轻画着圈,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那这次可得想好了,出什么?”
澹台凝霜被他磨得心慌,却偏要装得镇定,抿着唇想了半天,忽然把脸埋进他颈窝,闷声道:“不告诉你,说了就不算数了。”
萧夙朝低笑,依言覆上她的手。掌心相贴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微微一颤,随即绷紧了些。他故意放慢了展开的速度,等她的拳头刚松开一线,才猛地摊开——她出的是布,他出的是剪刀。
“又输了。”萧夙朝的声音里笑意更浓,低头在她发顶吹了口气,看着那乌黑的发丝轻轻晃动,“这下没话说了吧?”
澹台凝霜看着他摊开的手掌,那把“剪刀”像在嘲笑她的运气,她鼓了鼓腮帮子,忽然眼珠子一转,拽着他的衣襟晃了晃,语气带着点理直气壮的耍赖:“那换个玩法。”
萧夙朝挑眉,指尖在她腰侧捏了把,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又耍赖,这可是第二次了啊。”
澹台凝霜才不管,往他怀里一钻,软乎乎的声音裹着甜腻的尾音:“哥哥~”那声“哥哥”像根羽毛轻轻搔在他心尖上,连带着尾音都带着点颤巍巍的讨好。
可这次萧夙朝却没顺着她,澹台凝霜细碎的呜咽卡在喉咙里。他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发沉,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没用。输了就是输了,叫朕多少声哥哥都没用。”
澹台凝霜被他折腾得腿软,眼底泛起水汽,知道这次耍赖是行不通了,只能蔫蔫地应了声:“那好吧。”声音里还带着点没散尽的委屈,像只被戳破了计谋的小狐狸。
萧夙朝看着她耷拉着眉眼的模样,心头软了软,却没松口,只是拍了拍她的腰侧,语气带着点不容抗拒的命令:“坐好了,朕问你点事。”
澹台凝霜乖乖地调整了姿势,脸颊埋进他颈窝,鼻尖蹭着他颈侧温热的肌肤,连带着呼吸都染上了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她轻轻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慵懒:“什么事啊?”
萧夙朝的指尖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滑动,感受着她肌肤下细微的战栗,沉默片刻,才低声问道:“今儿怎么回事?怎么忽然变主动了?”
往日里都是他步步紧逼,她才肯半推半就,像今日这般毫无保留的主动,倒是头一遭。他指尖顿在她蝴蝶骨处,等着她的答案,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澹台凝霜把脸埋得更深,鼻尖抵着他颈侧的肌肤,声音含糊得像含了颗糖:“没什么。”
萧夙朝指尖在她脊背上轻轻按了按,语气沉了沉,带着不容闪躲的认真:“听话,说出来。”他太了解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分明是藏了心事。
她犹豫了片刻,才闷闷地开口,声音里裹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就是……觉得你太忙了。”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好不容易歇下来,还要应付我闹脾气,我想着……想着让哥哥高兴些嘛。”
萧夙朝的心猛地一软,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将人往怀里带得更紧,声音放得柔缓,却字字清晰:“第一,”他顿了顿,指腹摩挲着她发烫的耳垂,“那不叫应付,是朕的心甘情愿。能陪着你,朕从来都觉得是松快事。”
“第二,”他低头,在她发间印下一个轻吻,“朝政是忙,却是朕的本分,再累也不会迁怒到你身上。在你面前,朕从不用端着帝王的架子。”
最后,他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心疼:“第三,也是最要紧的——你若想让朕高兴,倒杯茶,撒个娇,或是安安静静陪朕坐会儿,朕就已经很高兴了。不必在这种事上下功夫,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