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蟒纹似要破衣而出。他猛地将康令颐护在身后,声如雷霆:"放肆!今日是皇后生辰,你是哪家女儿如此大逆不道?是何居心?"
薛明珠被帝王威压震得双腿发软,却仍梗着脖子道:"臣女是丞相家大小姐薛明珠!"她攥紧绣帕,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皇后娘娘让众人久候,难道不该给个说法?"说罢,她挑衅地望向康令颐,眼中尽是得逞的得意。
萧夙朝眸中寒芒未散,却在转头望向康令颐时化作绕指柔。他抬手轻轻抚过爱妻鬓边微乱的珠翠,声音低沉而温柔:"落霜,带着皇后去椒房殿换衣裳。生辰宴是大日子,当穿得更隆重些。"他的目光扫过康令颐身上沾了些褶皱的华服,眼底满是疼惜。
康令颐仰头对上他关切的眼神,唇角扬起一抹甜笑,轻声应道:"好。"她的指尖轻轻勾住萧夙朝的衣角,似是在无声安抚。
萧夙朝又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昭月公主,这位最疼爱的妹妹正抱着胳膊,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昭月,你也去换一身。"他叮嘱道,"莫要失了皇家体面。"
昭月公主眨了眨灵动的眼睛,俏皮地行了个礼:"ok!皇嫂,咱们走!"她快步上前挽住康令颐的胳膊,"正好我新得了几匹云锦,可漂亮啦,皇嫂一会儿帮我参谋参谋!"说罢,便拉着康令颐往殿外走去。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萧夙朝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直到她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他才缓缓转身,周身气势陡然一变,冰冷的目光重新落在薛明珠身上,仿佛要将方才被打断的怒火,尽数倾泻而出。
萧夙朝袖中暗藏的手已然攥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缓步逼近薛明珠,玄色龙袍扫过满地海棠花瓣,像是死神的披风。帝王周身腾起的威压让周围的世家小姐们纷纷后退,连大气都不敢出。
“薛明珠,”萧夙朝声音冰冷得像是从九重冰渊传来,“你可知罪?”他抬手,食指指着薛明珠颤抖的肩膀,“在皇后生辰公然羞辱,扰乱宫宴,该当何罪?”话音未落,他猛地挥袖,一旁的鎏金香炉轰然倒地,香料四溅。
薛明珠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上血色尽失。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言行有多愚蠢,慌乱中连连磕头,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闷响:“陛下恕罪!陛下恕罪!臣女一时失言……”
“一时失言?”萧夙朝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厌恶,“朕看你是仗着丞相之女的身份,目无尊长!来人!”随着他一声令下,暗卫如鬼魅般现身,“将薛明珠拖下去,禁足丞相府直到皇后生辰宴结束。”
众世家小姐们看着被拖走的薛明珠,一个个吓得脸色苍白,纷纷低头,大气都不敢出。萧清胄站在一旁,把玩着腰间的玉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呵,还以为是谁家的疯狗,原来不过是仗着家世的蠢货。”
萧夙朝整理了一下衣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冷冽:“今日是皇后生辰,本该是大喜的日子,尔等若再敢有丝毫冒犯,休怪朕不客气!”说罢,他甩袖转身,大步朝着宴席走去,留下一众世家小姐们在原地瑟瑟发抖。
宴乐宫烛火辉煌,鎏金蟠龙柱上缠绕的夜明珠将殿内映得恍若白昼。萧夙朝端坐在镶满东珠的紫檀龙椅上,玄色蟒袍上金线绣就的五爪金龙在光影中若隐若现,帝王冕旒垂落的玉珠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似在昭示着上位者的威严。
忽有一阵环佩叮当声由远及近,江陌残抱拳而立,声如洪钟:"陛下,皇后娘娘,昭月长公主到了!"
萧夙朝原本冷峻的面容瞬间柔和,抬手示意:"快请!"话音未落,鎏金雕花大门缓缓推开,一抹宝蓝色身影映入眼帘。康令颐身着金线密织的牡丹华服,宝蓝绸缎在烛光下泛着粼粼波光,每一朵金线绣就的牡丹都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从衣料上绽放。她头戴碎钻头面,珍珠流苏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将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庞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