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透过布料渗进心脏,像佐助总爱在夏天突然塞给他一块冰。
鸣人一个瞬身术移动回到了家中,鸣人换好睡衣躺在床上。
闭上眼的黑暗里,无数支离破碎的片段在眼睑下游弋:对方指尖狠狠钳住自己下颚的痛感、中忍考试时那双写轮眼瞥向他的弧度……
每一帧都锋利如刃,割开他刻意结痂的伤口。
他蜷紧手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仿佛这样就能让疼痛盖过胸腔里涨潮般的酸涩。
月光第一次爬上鸣人睫毛时并非清冷,而是裹挟着某种粘稠的阴郁。
鸣人不知道这是自己又一次在梦境边缘徘徊的征兆。
被佐助不信任的心酸、为宇智波佐助成为叛忍、乃至此刻连希望可以永远跟对方黏在一起……
所有卑微的褶皱都在黑暗里发酵,膨胀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他吞咽下喉间的呜咽,像溺水者般机械地默念“明天就能见到佐助了”,却不知道月光里悄然泛出的猩红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