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明天”鸣人话未说完,佐助已用拇指抚过他泛红的唇缝。
这个动作来得太突然,鸣人下意识攥紧对方的衣襟,却放任佐助的指节探入自己掌心。月影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镀了层银鳞,佐助在咫尺距离轻笑:“你总在分别时撒娇。”
鸣人脖颈后仰的弧度像绷紧的弓弦,佐助顺势将额头抵在他发烫的太阳穴。
查克拉在交缠的经络里流窜,烫得他脊背发软。
分离时,佐助的袖口掠过鸣人锁骨,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凉痕。
“决赛见。”佐助撤离时咬字比往常更重,鸣人踉跄着跌坐回原地,看着对方消失在树影间的背影。
掌心还留着佐助的温度,像被雷遁灼出的焦痕,痛得发麻,却又忍不住反复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