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差。
不过这话阚温澹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
他要娶许盈月,还要付出不少努力。
但好歹他已坚定了心意,也是绝计不愿让许盈月嫁给徐知洺断送了一生的。
送走阚温澹后,孟氏只与梦绮和梦缘感叹道:“你们瞧瞧,还没娶进门做妻子的,温澹的心已经都向着那庶女了。”
梦绮心里怀着鬼胎,梦缘却一心为孟氏考量:“那许若月几次三番地在表姑娘手里吃瘪,将来只怕帮不了夫人什么,若那庶女真有几分心机,反而还更好些。”
孟氏点点头,也渐渐地说服了自己:“女子有些心机也不算什么大事,只要人品周正就好。”
而梦绮打听到了阚温澹的心思,趁着孟氏午休的间隙给苏妍递了消息。
才刚刚解决了许若月,没想到又等来个许盈月。
况且这个许盈月出身还不如许若月体面,却是轻而易举地住进了阚温澹的心间,让苏妍怎能不心生妒恨?
况且那许盈月姿容姣丽、身段婀娜,瞧着不显山不露水的,却在背地里夺走了阚温澹的心。
这足以证明她不是什么善茬。
如此想着,苏妍的心又沉了下去。
她意识到自己遇上了前所未有的劲敌,不得不拿出所有的手段和本事来,否则她哪里还有机会嫁给阚温澹为妻?
*
另一头的许盈月安安心心地在闺房内绣着针线。
她并不知晓阚温澹已经动了要娶她为妻的心思。
只是想着上回在珍宝阁闹出了那么一桩事。
徐知洺借着她的名义去请阚温澹赴约。
而阚温澹不知因何故也现了身,这足以证明他对自己并不厌恶,甚至还可能有些好感。
这就够了,反正徐知洺摊上了事,一时半会儿地也没法让媒人上门提亲。
婚事未定,一切都还有机会。
这些时日,沈氏的病势也好转了不少,许盈月心里高兴,连带着都开始思忖着挽星和挽尘的婚事。
两个丫鬟自小伺候着她,她虽没什么大本事,却也要让身边的丫鬟有个好归宿。
想了想,她便对挽星说:“近来定国公府可有什么消息?”
“那日苏表姑娘回府后,太太和大姑娘垂头丧气了好几日,如今还不肯出闺房呢。”
说的就是许若月,她一而再再而三地着了苏妍的道,不仅让骆氏和孟氏失望,她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
许盈月听得此话,便笑道:“我们去瞧瞧大姐姐。”
说完,她便带着挽星去了许若月的房里。
许若月倒也没有不肯见她的意思,只是见了她也只是一副神色恹恹的模样。
许盈月便故意提起了苏妍,道:“姐姐这样难道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吗?”
许若月这才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来,道:“明日我自会去与阚世子说清楚的。”
许盈月笑笑:“自然是越快越好,省得姐夫误会了姐姐。”
“姐夫”二字让许若月霎时红了脸颊。
她道:“上回那金齑玉脍的事,已让阚老太太对我心生不喜,这事自然要好好解释。”
许盈月赞成地点了点头,还为许若月出谋划策:“明日姐姐去定国公府,可不好空手而去,不如投其所好,送些礼物给姐夫。”
许若月听完便红了脸颊,她被骆氏教养得十分恪守女德女训,平日里连与阚温澹说句话都觉得害羞,更何况是送他礼物?
许盈月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便劝道:“如今苏家姑娘虎视眈眈,姐姐既是要嫁给定国公世子为妻的,又何必如此在意什么名声不名声的。”
这些话,骆氏以及她身边的丫鬟也劝了许若月几遭。
许若月起先是不肯的,后来想想觉得她们说的十分有道理。
眼瞧着许若月面有动容之色,许盈月便道:“像阚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