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芍药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却也是极娇嫩不易养的花儿,可见许若月也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阚诗丽刚想夸奖她几句,却听身旁的苏妍问起了许盈月:“我听说若月姐姐有个妹妹,上回怎么没瞧见?”
提到许盈月,许若月的笑容愈发尴尬了些:“上回她也随着我们一同去了许府,苏妹妹没瞧见吗?”
阚诗丽虽见过许盈月一面,也惊讶于她过人的美貌,却没与她说过什么话,更不知晓她品行如何。
思及此,阚诗丽便道:“就我们三个赏花也是无趣,不如将你妹妹也请来吧,我们一起说说话。”
她是真想看看,这位许盈月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将她不近女色、冷清冷心的大哥哥迷成这副模样。
许若月一心想讨好着未来的小姑子,听了这话便道:“好,我让人去请。”
往日里,许若月宴请闺中好友的时候从不肯让许盈月现身,今日却是没了忌讳。
不多时,许盈月便带着挽星来了内花园。
初见许盈月的第一眼,苏妍便迎上了她那一对秋水似的明眸,只是一眼,好似同类相吸,她已察觉到眼前之人不是什么善类。
看着她缓缓走到了她们身旁,弯下腰福了福身,一应动作都染着说不清的婀娜与风流。
再看她姣丽的脸蛋,虽未施脂粉,却秾丽娇艳得能与眼前的芍药争春。
苏妍心中警铃大作,只是一想到她庶女的出身,又将那颗焦躁不安的心压下去了些。
阚诗丽也惊艳于许盈月的美丽,此番登门她本就是带着目的而来的,当下就上前与许盈月问好道:“盈月妹妹当真是美丽,竟把我们姐妹三人都比下去了。”
话音甫落,许若月脸色陡然变得十分难看,连苏妍都倨傲着抬起眸,竟将往日里的得体与大方都抛之脑后了。
许盈月丝毫不在意这点冷遇,她瞥了眼身前的阚诗丽,依稀记得她是阚温澹的妹妹。
按道理,嫡姐是不会在宴请旁人的时候叫上她的,既叫了,就说明是旁人的意思。
阚诗丽和苏妍中的一个想见她。
她知晓苏妍心机叵测,却也没什么道理要见她一个庶女。
那么就是阚诗丽,许盈月想,若真是阚诗丽要见她,事情可就有趣极了。
她与阚诗丽可没什么交情,阚温澹与阚诗丽又是亲兄妹。
阚诗丽想见一见她,大抵离不开阚温澹的缘故。
“姐姐过奖了。”许盈月弯膝福了福身,露出一双含情脉脉的杏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