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句话,许若月却理都不理。
直到许盈月笑盈盈地提到了阚温澹:“不怕姐姐笑,我还没见过未来姐夫呢,听闻姐夫是温润如玉的真君子……”
许若月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张牙舞爪地呵斥她:“什么未来姐夫?等到了定国公府,你可得给我闭上嘴,别稀里糊涂地乱说话,丢了我们许家的脸。”
许盈月顿时敛下睫羽,道:“是,盈月谨听长姐教诲。”
之后,她便沉默着一言不发。
等到了定国公府内,许盈月也只是紧跟在骆氏和许若月身后。
定国公府气派轩昂,规矩森严。
孟氏所在的霜晴院更是比许家的上房不知要气派多少倍。
许盈月身处其中,恪守着规矩,并未乱瞟乱看。
孟氏是第一次见她,匆匆一瞥也惊艳于许盈月的美色。
只是娶妻娶贤,端庄大方的许若月要比一个美貌的庶女更合孟氏的心意。
这时,阚诗丽与许若月亲亲热热地说着话,阚诗嫣与阚诗怡则与许盈月一见如故。
三人先是说首饰钗环,之后又论起了针线活计,最后阚诗嫣笑着对孟氏说:“母亲,女儿与许家三姑娘一见如故,想带她去后花园逛一逛。”
孟氏点点头,道:“只别薄待了客人。”
“母亲放心。”阚诗嫣这便带着许盈月往内花园走去。
她走后,骆氏忍不住赞了孟氏一句贤惠淑良,两个庶女在她跟前竟如此亲近开朗,可见孟氏从不曾苛待过她们。
“做主母的自然要对庶子庶女一视同仁。”孟氏笑笑,眸光落在许若月身上,只道:“我最看重若月的就是这一点。”
听了这话,许若月很有些心虚,只道:“多谢伯母夸奖。”
可她心内其实十分小气,也是真心喜欢着阚温澹,怎能心甘情愿地与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夫君?
与此同时,阚诗嫣正拉着许盈月赏园中落英缤纷的景象。
许盈月自认不是个人见人爱的性子,不明白阚诗嫣为何与她这般亲近。
同为庶女,可阚诗嫣是定国公府的小姐,算得上是出身高贵,与她全然不同。
“盈月妹妹,你可曾听过我大哥哥的雅名?”阚诗嫣忽而停下脚步,紧盯着许盈月问道。
许盈月迎上阚诗嫣探究的眸光,只道:“不曾听闻。”
阚诗嫣却是不信,只道:“可大哥哥特意与我提起了你,还让我将你带到内花园里。”
说完,她就指了指前头月洞门后的一片竹林,道:“大哥哥在那儿等着你。”
阚诗嫣尽职尽责地充当着望风之人,带着丫鬟站在月洞门外,不许让任何丫鬟和仆妇上前刺探消息。
许盈月面上一派平静,心内却漾起诸多情绪。
在阚诗嫣疑惑的目光下,她孤身一人走进竹林。
此处的竹林与普济寺那儿的大有不同,唯一相同的是,阚温澹依旧负身而立,俊朗的身形遥遥地隐在浓郁的竹色之下。
许盈月脚步极轻,走上前去朝着他的背影福了福身。
“还未谢过阚世子那日大恩。”
听得女子如莺似啼的嗓音,阚温澹回了头。
他迎面瞧见的是许盈月精心打扮过后的俏丽脸庞。
与前几日未施脂粉的清雅素净不同,今日她簪着金钗、抹了脂粉,那艳丽的美貌直直地撞进阚温澹墨眸之中。
他有片刻的恍惚,稳了稳心神后才道:“许姑娘不必如何客气。”
道谢的话许盈月已说过许多回了。
今日阚温澹花了这么多心思要单独与许盈月说话,不是为了听她道谢的。
“你……”
他开了口,身前立着的许盈月也抬起了头,秋水似的杏眸落在他面如冠玉的脸庞上。
阚温澹道:“我听说,你要嫁给徐知洺为妻?”
许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