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感激之意。
女子面容姣丽,一双秋水似的明眸仿佛漾着说不尽的柔情之意。
只是一眼,阚温澹便觉得自己心口的焦躁更汹涌了些。
“小事而已,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说完这话,阚温澹如临大敌,便将眸光移到了身前的案几之上。
许是车内有了女眷的缘故,马夫行的极慢,将一个时辰的路途驾成了一个半时辰。
置身其中的阚温澹只觉得万分煎熬。
他自知此番男女共乘是犯了天大的忌讳,若传出去,不仅许盈月的名声尽毁,连他自己都会被安上一个登徒子的罪名。
好在安嬷嬷和喜乐做事机灵,马车刚停在定国公府门前,喜乐就跳下马车去孟氏的院落里了。
孟氏听闻此事,吓得脸色发白。
这些年她可是将阚温澹当成亲生儿子来疼爱的,断断不愿儿子因为许府的一个庶女而连累了名声。
“快去套马车,让婆子们小心些做事,不许让任何人瞧见了,将那许氏女送回许家去。”孟氏急匆匆地说道。
孟氏身边的婆子做事谨慎,不过一刻钟就将身子虚弱的许盈月挪移到了另一驾马车上。
片刻后,许盈月端坐在定国公府为她准备的马车里,笑着对挽星说:“这场雨,下得真好。”
挽星和挽尘也在笑,只是有些担心许盈月的身子,便道:“姑娘以身入局,平白淋了这场雨,只怕也是有些伤身的。”
“伤点身不算什么大事。”许盈月是半只脚踩进鬼门关里的人,稍不留神就要断送了性命,又怎么会在意这点小小的委屈。
孟氏派了心腹送许盈月回许家,许家人看见马车,多问了几句,那婆子也只说:“我们夫人在山路上遇见了贵府小姐,见贵府小姐的马车搁在了山道上,这才让奴婢将小姐送回了许府。”
骆氏听闻这消息,慌忙带着许若月赶了过来。
可孟氏身边的婆子哪里肯给骆氏痴缠的机会,一送走许盈月便慌张地退下。
骆氏再怎么想拦也拦不住她们离去的脚步。
她这样工于心计的人都白了脸色,险些端不住当家主母的尊严。
许若月更是红了眼眶,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泪珠落下。
等定国公府的婆子再也瞧不见的时候,骆氏这才回头恶狠狠地瞪了许盈月一眼。
此时,许盈月身上的衣衫还有些湿寒,人也清瘦瑟缩的不像话。
她显然也是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忍不住发起抖来,道:“母亲、姐姐,都是盈月的错。”
“回去说话。”骆氏呵斥了一声,便领着众人去了上房。
挽星和挽尘有些担忧,许盈月却悠然自得。
她跟在婆子们身后,最后一个进了上房。
“跪下。”
一进上房,骆氏便铁青着脸坐进了扶手椅里。
许若月坐于下首,正满脸不悦地盯着许盈月看。
骆氏一声令下,许盈月就撩开衣裙跪在了地砖之上。
骆氏冷声责问着她今日为何遇上了孟氏,是否又与孟氏乱说了什么。
许盈月自然不敢说出真相,也不会提及阚温澹半个字。
她说的支支吾吾,但有一句总是说的对。
“女儿并未与定国公夫人说上一句半个字。”
骆氏又厉声责问了她一番,见问不出什么多余的话来,就让她退下了。
出了上房,挽星和挽尘慌忙上前搀扶,好不容易扶到了闺房,沈氏便匆匆而来。
她一见许盈月这副狼狈的模样就担心的不得了。
许盈月强撑着安慰沈氏,道:“姨娘放心,女儿没事。”
除此以外,她也不敢透露旁的消息给沈氏。
要知晓沈氏房里可有好几个骆氏的眼线。
许盈月要做的是夺了许若月婚事这样的大逆之事,到了显露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