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盈月见了那一盒子首饰,脸色一下子就变得不好看了。
她知晓沈氏的心思,便也收下了那些首饰,没有让那丫鬟白跑一趟。
恰在这时,上房来了人。
说是徐家又派人来瞧许盈月了,前两回许盈月都称病不出,这一回却不行了,怎么也得去前院露个脸才是。
许盈月点点头,无意与骆氏身边的人相争。
她梳妆打扮后便去了前院。
本以为最多只会遇上徐家派来的几个婆子,没想到骆氏却留了个心意,瞒了许盈月。
今日来许府看望她的人是徐知洺本尊。
饶是许盈月再淡定,此时也不免白了脸颊。
她倒不是害怕如毒蛇般阴狠的徐知洺,而是担心骆氏看穿了她的心思,若真是如此,就不好办了。
进了屋内。
许盈月先朝骆氏行了礼,而后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甚至用含情脉脉的眼神望向了徐知洺。
“徐大人来了。”她嗓音清丽,特意夹着嗓子时更显柔情。
徐知洺一惊,却没想到上回泼辣的“小野猫”会突然变得这么小意温柔。
他不知许盈月耍得是什么手段,可看着即将到手的猎物想方设法地使着手段、耍着心机。
徐知洺的心里只有得意。
骆氏坐在上首,很满意许盈月的识趣。
她有心要让徐知洺和许盈月单独相处一会儿,便借口有管事婆子来问话,转身走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徐知洺和许盈月。
徐知洺坐于扶手椅里,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搁下茶盏,再用那散漫的眸光自上至下地打量了许盈月一回,最后视线落在她鼓鼓囊囊的胸.前。
“方才许家太太说,要在立冬前将你嫁出门。”
他兴味十足地说完,便去瞧许盈月的脸色。
骆氏一走,许盈月冷着一张脸,连装也不想装。
她这副冷清冷心的模样反而让徐知洺心痒难耐。
他笑道:“你一个庶女,能做我的继室已是捡了大运了,难道还想像你姐姐一样嫁去定国公府这样的世家豪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