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
小花口齿伶俐,只道:“爹爹说了,让姑母想法子一定要搅黄了这桩婚事,他还打听出说府里的太太欠了徐家五百两银子,这才有了这一桩婚事。”
沈氏又要流泪,许盈月便一把抱起了小花,让丫鬟们带着她去厢屋里吃果子。
“姨娘,别哭了。”她的嗓音温温柔柔的,只是那双秋水似的明眸却闪烁着异常的光亮。
许盈月淡淡一笑,道:“方才我去上房,听见母亲给长姐定下了婚事。”
沈氏的泪意凝在眼眶中,只问:“是哪家的郎君?”
“是定国公世子爷。”
许盈月刚说完这话,沈氏就痛哭了起来,“太太真是好狠的心,给自己女儿谋取的就是这么好的婚事,到了你这儿,为了五百两银子就要将你推入豺狼虎窝,亏我还日夜去上房侍奉她……”
许盈月听着自家姨娘的哭泣声,她想劝慰她两句,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口被一股不明由来的怨气给堵住了。
等到沈氏哭完,她才开口道:“姨娘,哭是没有用的,我谨慎藏拙了这么多年,不过是想换一桩看的过眼的婚事,没想到到头来却是一场空。与其如此,倒不如豁出去搏一搏。”
沈氏心疼女儿,可骨子里还是胆小老实的,听了这话便问:“你想做什么?”
许盈月勾唇一笑,明眸越发烁亮,神色也是无比的坚定。
“姨娘,人非生来卑贱,都是许家的女儿,凭什么我只能嫁个残暴鳏夫了却残生,嫡姐却能得这么一桩好的婚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