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辆黑色轿车如离弦之箭般斜冲而来,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溅射出长长的火星,伴随着“吱 ——” 的尖锐声响,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它们精准地横亘在两辆路虎与奔驰之间,车身几乎紧紧相贴,宛如一道钢铁壁垒。
车门 “砰” 地同时弹开,舞妩脚蹬十公分的高跟鞋,迈下车门,鞋跟敲击地面,发出 “笃笃” 的清脆声响。她身着的黑色西装下摆被风吹起,露出腰间别着的短棍。她身后的十几个男人迅速散开,黑色西装下的肌肉紧绷,手中的甩棍 “唰” 地展开,金属棍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光。
“敢动她,找死!” 舞妩的声音冰冷至极。话音刚落,最前面的阿坤便冲了出去,甩棍带着风声,直砸向手持电棍的歹徒手腕。对手反应极为敏捷,手腕一翻,电棍 “滋滋” 作响,朝着阿坤迎了上来。“铛” 的一声脆响,火星溅落在两人脚边。阿坤趁对方手臂发麻之际,膝盖猛地顶向其小腹,对方闷哼一声,却并未后退,另一只手突然从腰后抽出匕首,朝着阿坤胸口刺去!
“小心!” 阿哲从斜侧方扑了过来,甩棍横在中间,刀刃划过棍身,发出 “噌” 的刺耳声响,火星溅到他手背上,烫得他龇牙咧嘴,但他并未松劲。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 “咔哒” 一声 —— 那是手枪上膛的声音!
舞妩瞳孔骤然收缩,余光瞥见一个身着黑夹克的男人正举着黑色手枪,枪口对准她的方向,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舞姐!” 离她最近的阿明几乎是本能地扑了过来,将她往旁边一推,自己顺势滚到了车底。“砰!” 子弹擦着舞妩的肩膀飞过,打在奔驰车门上,留下一个深褐色的弹孔,金属碎屑溅到她脸颊,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刺痛感瞬间蔓延开来。
“有枪!”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场面瞬间混乱起来。举枪的男人并未再次开枪,突然从怀里掏出迷你烟雾弹,往地上一捏 —— 白色浓烟 “噗” 地炸开,瞬间笼罩了半条马路,呛得人眼泪直流,视线中只剩下模糊的人影在晃动。
“走!” 夹克男的嘶吼声从烟雾中传来。四个身影借着烟幕分散突围:手持匕首的歹徒朝着阿坤小腿划去,阿坤躲闪不及,裤腿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立刻渗了出来,但他反手抓住对方手腕,两人扭打在一起,滚到了路边的花坛里,压得月季花枝噼啪作响;举枪的夹克男撞开阿哲,朝着小巷跑去,阿哲爬起来正要追赶,后颈突然挨了一棍 —— 另一个歹徒举着棒球棍,又要往下砸,阿哲赶紧低头,棒球棍砸在旁边的路灯杆上,震得对方虎口发麻;还有一个男人直奔路边的出租车,一把拉开车门,司机吓得连滚带爬地跳下车,他钻进驾驶座,摸出铁丝勾住方向盘,车子 “突突” 着往前冲,差点撞翻路边的水果摊。
烟雾渐渐散去,最后一个歹徒刚要往巷口跑去,舞妩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手中抄起一根甩棍,朝着他的膝盖狠狠砸去!“咔嚓” 一声闷响,仿佛是骨头碎裂的声音,那歹徒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惨叫声撕心裂肺,但他仍不死心,反手想掏腰后的手枪,舞妩眼疾手快,一脚踩在他手腕上,“咔哒” 一声,手枪掉落在地上,她又用甩棍抵住他后颈,声音冷若冰霜:“动一下,废了你另一条腿。”
阿明捂着被子弹擦伤的胳膊爬了起来,快步走过来,用手铐反铐住歹徒的手。远处,钻进出租车的歹徒已经拐进小巷,举枪的也不见了踪影,只有花坛里的阿坤还在与对方扭打 —— 他压在对方身上,甩棍勒着对方脖子,对方的匕首掉在一旁,脸色憋得发紫。
“阿坤,留活口!” 舞妩喊道。阿坤松了些力道,反拧住对方胳膊,押着他走了过来。马路上一片狼藉:奔驰车门上的弹孔格外刺眼,地上散落着甩棍、匕首、弹壳,几滴暗红色的血迹混在碎玻璃里,旁边的车主们还缩在车里,连喇叭都不敢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