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2 / 3)

白菀身子微颤,怯生生抬眸,显然有些受宠若惊,“已然好多了。”

“是么,可本王瞧你脸色不好。”

男人审视的目光淡淡落下。

白菀下意识摸脸,心里直发虚。

昨日那药虽对她无甚大碍,但她近来虚亏,确实难受过一阵。

昨晚辗转反侧,今晨又闻喜讯,心境大落大起,气色上难掩端倪。

她没让宁王喝药,所以他的身子与脉象不该有异,纵然是傅观尘来,也看不出分毫。她暗中做的那些手脚,应是无人发觉。

可不知是做贼心虚,还是她打心里觉得宁王神通广大,她总觉得自己的一切都逃不过宁王的眼睛。

与她对视的那双眼眸深不见底,却又亮得惊人。

白菀视线躲闪,再开口时,气势更弱,“真的无事,民女身子好着呢。”

不能再待下去。

她的修为太浅,着实招架不住他几个来回。

白菀双手撑榻,往下退。

嘭的一声——

肩膀忽然被人按住。

那只大掌一如既往地宽厚有力,拍上来时,白菀的魂儿都要飞了,她脸色苍白,哆哆嗦嗦,“殿、殿下,还有事吗?”

男人沉吟片刻,疑惑道:“本王记得,白家来了个婢女?”

提谁不好,偏提柳绿。

是墨夏对他说了?

也是,她带着婢女进房,墨夏无论如何都不会瞒着。

白菀低着头,冷汗直冒,“是有,不过我已然大好,且用不惯婢女,便叫她回去了。”

怕他乱问,赶忙岔开话题:“殿下,您该喝药了,我去叫墨夏进来。”

白菀一只脚伸到外头,马上就能踩在地上。

宁王却手往下移,改抓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就又把她提回来。

“别走,本王还有话问。”

感受到男人的气息近在咫尺,白菀红着脸,“您说。”

谢擎川微微俯身,凑到她耳畔:“你从前都给什么人看病?”

他的手抓着她时,指腹上厚厚的茧子磨着她,手腕内侧的皮肤最是娇嫩敏感,白菀眼眶发热,羞赧地盯着交握处,回答时便没过脑子,一五一十皆交代出来。

有贫苦人家的孤儿寡母,独居老妪,不便请医的小妾姨娘,也有几家高门贵妇。

总的来说,皆是女子与稚童。

她眼下虽慌乱,却也算对答如流,与那日被迫自吹自擂时神态截然不同,显然此刻每一字都是真言。

“本王记得,你看过不少战场上退下来的伤兵?”

语气中难掩调侃,带着淡淡的讽意。

白菀听出他在挖苦,也听出他并未有动怒的意思。

面上红晕更浓,朱唇紧咬,懊恼道:“您又取笑我,分明早看出我是在说大话。我是不擅长蛊毒,不擅长治外伤,我是说了谎话,那也是因为我太想留下。我的一颗忠心,绝不比殿下身边人的少。”

谢擎川似笑非笑地睨她。

少女求饶的眼神,再加上嗔怪的话语,颇有些恃宠而骄、肆意妄为的意味。

他心念微动,忽然松开她的手腕,反而捏住她的下巴。

白菀缓缓瞪大眼睛,下意识去推他,“殿——”

才启一音,唇上便是一重。

男人的拇指按住她的唇瓣,微微用力,迫使她张开了嘴,而后他竟倾身朝她靠过来!

她想别过头,可他偏不肯,桎梏着她的手缓缓用力,叫她动弹不得。

谢擎川垂眸,将少女的每一个神情都看在眼中。

那双鹿瞳骤然漾起浅浅水光,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盛满惶惑。

她手掌抵在他胸口,想使力又不敢,只能虚虚搭着,睫毛簌簌轻颤,澄澈的眸中带着几分惊惧。

他在距她极近的地方停下,用低低的声音,轻声地问:

“你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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