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迷迷糊糊睁开一点缝隙,不满意的嘟囔,“干嘛?”“换一边吹。”
姜窈又闭上眼睛,软软倒在他怀里,脸隔着衬衫,贴在他肩颈间,舒服的蹭了个位子。
软软的嘟囔:“好困。”
傅寒洲握着吹风机的手忘记了动,只感觉到怀里轻软的重量,清淡的橙子混着玫瑰花味的洗头膏味,还有一丝淡淡的体香。整个人的身形僵住。
狼狈的压下胸腔里的涌动,黝黑的双眸近乎失控的溃堤。握在她颈项的手松开,攥紧成拳头,冷白的手背青筋绷直。沉寂数秒,又狼狈的压下去。
更细致的将发丝剥到一边,用吹风机将耳边的湿发一点点吹干。确认没有湿发,他手脚放轻了动作,将人抱到床上,给她掖好被子。关掉所有的灯,放轻脚步出了房门。
公海这里,没有任何国家的管束,谈生意最合适不过。游艇的主人已经等候多时。
再回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蹑手蹑脚去卫生间冲了个澡,掀了被子上床,伴着幽香,迷迷糊糊睡过去。
大
姜窈一夜好眠,傅寒洲照旧比她先醒。
去健身房锻炼了一个小时,之后是洗澡。
姜窈听见寤窣的淋浴声音,揉了揉眼睛转醒,迷迷蒙蒙中,看见傅寒洲系着衬衫的纽扣,水雾轻拢,喉骨上滚了一颗水珠,没入衣领里。“醒了?”
“嗯。”
“早饭是拿进房间,还是去餐厅吃?”
“去餐厅吃吧,还能看看风景。”
姜窈懒散的抱着被子滚了两圈,傅寒洲人已经去了外面。她掀了被子,褪去睡衣,换上裙子,用十分钟化了个浅淡的素颜淡妆。Augustin拿了餐盘过来拼桌。
傅寒洲眉头蹙了蹙,手一歪,咖啡不小心倒在他西服上,Augustin只好回去换了一身西服。
傅寒洲起身去端个咖啡的功夫,姜窈面前又站了个白人帅哥搭讪,他大步走了回来,跟对方用法文交流,这是他太太。姜窈:“他说什么呀?”
傅寒洲面不改色:“他问路的。”
姜窈:船上还要问路?”
傅寒洲:“嗯,他再找健身房,我告诉他了。”“快吃,吃完我们去甲板上钓鱼。”
姜窈钓鱼不甩杆,她还没耐心,只等傅寒洲说有鱼了才提起来。不过她玩了两次就没兴趣了,她还是对spa,晚宴感兴趣。也有阔太太邀请她一起练瑜伽,姜窈完全不感兴趣,宁愿窝在房间里刷短剧。
傅寒洲用笔记本工作,一转头,就看见她小松鼠似的不停,一会吃水果,一会吃零食,看到高兴的地方,脚丫子晃啊晃的。傅寒洲看一眼时间,她已经连着看了四个小时了。“你应该出去转一转了,眼睛该不舒服了。”姜窈不满的嘟囔:“我正在兴头上呢!”
傅寒洲向来说一不二,关了ipad,“两个小时前你也这么说,走,出去转转。”
姜窈仰着脑袋,“你关我电视!好狠心的男人。我就不出去,有本事你咬我啊。”
这人鼓着脸颊,分明是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无赖样子。偏她脸甜,声音也娇,眼里委委屈屈的幽怨,好像是在说"你都不纵容我。”
于是傅寒洲没觉得气人,竞然觉出一点在欺负她的罪恶感,他一定是“疯了。”
“好了,我陪你出去走走,还不行吗。”
他过来拉她胳膊,姜窈歪过脑袋,隔着薄薄的衬衫咬了下去。傅寒洲没觉得疼,竞然体验出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头皮的爽。他僵在原地。
姜窈把已经傻了的男人留在身后,起身出去了。这会子太阳半浮在水面,海水如同倒灌,莹亮的光如碎金。姜窈抱着栏杆看浪花,感觉到有人戳了戳她手臂的软肉。回过身,是一位挺漂亮的法国女士,好像跟Augustin还挺熟的。对方说了一堆什么话,姜窈一个字也听不懂,她只好用蹩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