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没看自己,有些感激的松了一口气。“你房间有多余的被子吗?”
“你觉得奶奶不会想到有人会睡沙发吗?”“所以,连多余的被子也没有。”
姜窈小脑袋点了一下,示意他猜想正确。
姜窈拍拍身侧的位置,自己朝边上挪了挪,“上来吧。”傅寒洲珉了珉唇瓣。
“我先看会书。”
“我这屋里没书。”
……“他应该自带一本的。
傅寒洲只好退而求其次,选择ipad,这个正好放在床头柜上,他绕了一圈走过去。
姜窈的手搭过来,傅寒洲偏头,看见她半倚在床头,身子歪靠过来一点。“我困了。”
房间里有灯她睡不着:“你上来睡觉呗。”夜色昏暗,台灯的暖光给姜窈脸上渡了一圈毛茸茸的光。本就柔软的气质就绵的似棉花糖了。
深夜、灯光、孤男寡女、一切暧昧的因素,傅寒洲脑子里绷直了弦,心脏胡乱成麻绳……她还是有那个意思吗?
“逗你的。”
姜窈看见他严肃的脸,把被子蒙在脸上笑。都是她过分乖的长相偏了她,她也是有恶趣味在的。傅寒洲不想理她了,转身去沙发。
“唉,我有灯真的睡不着。”
傅寒洲还是不理她,人倒是回来了,贴着床边躺了下来,姜窈就关了灯,卧室里陷入一片黑暗。
姜窈侧枕着,好笑的看向那一团影子:“你半夜要是掉下去,会骨折吗?”“……你能盼着我点好吗?”
“你那个睡姿,掉不下去才奇怪。”
傅寒洲略朝里面挪了挪,也只是一点点。
黑暗中,人的感官会放大,橙子清香似有若无萦绕在鼻尖,轻缓的呼吸声灌进耳里,他浑身僵硬,又略朝外面挪了挪。姜窈觉得他这样怪好玩的,又撑着胳膊支起身子靠过去一点,黑暗中,听见他呼吸都屏住了:“傅先生,你放心,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你就放心心吧。说完又退回去,抱着她的大鹅睡觉。
傅寒洲算是明白了,这人就是故意整他的。“你胆子挺肥。"敢整他的,她是头一个。姜窈脸埋在大鹅里闷笑,这不怪她,谁叫不可一世的傅总私下里看起来这么好欺负呢,傅寒洲?
“我吃了熊心豹子胆,最近狗胆暴涨。”
傅寒洲也跟着轻轻笑了一下,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一些。这会子还不到九点,他完全没睡意。
想找点话题说点什么,却发现姜窈已经睡熟了,呼吸绵长。姜窈睡姿很好,抱着大鹅安安静静的躬着身子,被子里连脚都不曾过线。傅寒洲却还是到下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这个房间的空调太高了,他有点热,也没好意思调低。
迷迷糊糊中,又回到了那个人生最屈辱的午后,被药物驱使如同野兽……傅明的脸上都是恶毒的嘲讽和不屑。
.…你不是恨我入骨吗?我也不喜欢你,你跟你那死去的妈一样惹人讨厌。现在,你是比我还不堪的存在,和家里的小保姆厮混,哈哈哈…傅寒洲猛的睁开眼睛,后脊全是湿漉漉的汗珠。窗帘边缘探出来细细的光。他看一眼闹钟,六点半了。悄悄掀了被子起身,也没有看向另一边,直到听见一声慵懒的哼声,姜窈勉强撑开一条缝隙,脸半埋在大鹅上。
“你醒了?”
“抱歉,是我吵醒你了。”
“我回房间了。”
他就说两个人睡卧室不舒服,处处都不方便。姜窈这一觉睡了九个小时,舒服的很,揉了揉眼睛完全掀开眼皮,看见傅寒洲大步出卧室的背影,活像后面有狗追。姜窈揉揉鼻子,唉,她看起来很凶吗?
对着镜子自己看了脸蛋,明眸皓齿,眼珠子深又黑,连她自己都看的心动。不是她的问题,指定是傅寒洲,又不是她不漂亮不可爱。姜窈怀疑傅寒洲是故意躲着自己,她饭都吃完了,傅寒洲还没出现,倒是傅霖这个小学生,平时都眯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