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手机。
托原身这个混世魔王的福,姜长风,傅寒洲,周胜男对她都没有任何要求,只需要她不惹事,不胡闹。
还有比这更低的要求吗?那指定是没有了。
姜窈幸福地抱着手机,就是有一点,不知道做傅寒洲名义上的太太有没有银子给?
直觉告诉她,傅寒洲对原身没感情,现在不是好时机。
姜窈幸福的玩了一会手机就泡澡睡觉了。
她以前太缺觉了,手机排第一,睡觉排第二,每天都有大把的时间玩,没必要折损身体熬夜玩。
沾床就睡着了,由于身体的习惯,凌晨三点又醒了过来,她幸福的左右滚了滚。
画蝉,画卷,画喜,你们现在起身上值了吧,她的小姐也起身伺候姑爷梳洗穿朝服了吧,我还能继续睡,以后都不用早起了。
眼泪不自觉就流了下来,大家肯定会因为她死的这么早就难过,估计还要给她凑安葬费。
她们一定想不到自己来到了一千多年以后,来这里享福了。
这一哭,睡意完全没有了,躺的脑袋疼,姜窈起身去客厅找汽水。
“啊!”
傅寒洲的卧室门突然打开,人出来,姜窈差点撞上去,往后退了一步。
傅寒洲淡淡扫过她微红的眼眶,略颔首,算是打招呼了,转开目光,率先迈开步子下楼。
姜窈目光朝卧室里看了一眼,那个好像是笔记本,也不知道是在干嘛。
这么晚都不睡的吗?难道也是和自己一样爱好玩电子产品?
傅寒洲大概是饿了,从冰箱里拿了一袋面包,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再经过房间,姜窈听见说话声就明白了,他竟然是在工作!
姜窈一对比,感觉自己更幸福了。高位之上的人并不轻松,老丞相也是这么操劳,有时候朝里出了大事,书房里的灯整夜不灭,62岁就去了。
她筹谋了十几年,月俸都供了弟弟读书,福没享上活生生气死了,还是好好享受生活吧,谁知道哪天就没了。
这么一想,又安心睡了个回笼觉,起床已经是七点了,懒散的梳洗出房间吃早饭。
傅家楼顶有一个泳池,傅寒洲每天早上都会游一个小时的泳,腰间只穿了一条泳裤,脖子上搭了一条浴巾从楼上下来。
水晶灯如浮金,雪腻的肌肤上一层薄透的水雾。
姜窈:“!”
伤风败俗啊,一个大男人,竟然只穿一条猥裤,光明正大的来回走动。
那布料都不如猥裤,堪堪遮住私密部位,大片光裸的雪白肌肉都露在外面,成何体统!
孟浪!
姜窈赶忙收回目光,噔噔噔踩着楼梯逃也似的下楼。
没想到傅寒洲看着一本正经,竟然如此不检点,连衣物都不穿齐整,原来是个不安分的主。
不安分的证据就这么上门了。
“姐夫!这是我给小霖煮的鸡汤粥,特别有营养,我早上四点就起床熬的,可辛苦了,你尝尝?”
女人整个肩膀都露在外面,上面两根薄薄的细带,嗓子捏的细细的,眼睛巴巴的落在傅寒洲身上。
现代也有女子上杆子要做姨娘的吗?
五官非常一般,气质没有,衣服穿的很奇怪,最重要的是段位不高,既没有风情又没有眼色,傅寒洲摆明了看不上她,她却毫不自知,硬往上贴,这样的后果就是招人烦。
偏她还喋喋不休:“姐夫,我给你倒一碗尝尝?我的厨艺可好了。”
傅霖从她的小椅子上起来,小胖手直摆:“小姨,你不是给我熬的鸡汤粥吗?我在这呢,你到底是来给我熬鸡汤的,还是给爸爸熬鸡汤的呀。”
郑燕燕讪讪:“当然给你的。”
傅寒洲目光在桌子上一扫,先收了盘子姜窈手里割菠萝包的刀。
姜窈:“……”
傅寒洲淡淡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