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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断臂求生(二)(2 / 4)

斗不再局限于一条清晰的战线,而是扩散到了整个河岸区域,每一处河湾、每一片芦苇荡、每一座废弃的房屋都可能爆发突然的死亡接触。

日军被这种无处不在的抵抗激怒了,也更加谨慎。他们调来了更多的山炮和野炮,对怀疑有守军的区域进行更长时间的炮火准备,甚至动用飞机进行低空扫射和轰炸。炮火将河岸的芦苇点燃,熊熊大火和浓烟遮蔽了视线,也给守军带来了极大的困难和伤亡。

在一次日军重点进攻汀泗桥上游一处高地支撑点的战斗中,防守该地的一个营伤亡过半,营长阵亡,阵地岌岌可危。戴安澜闻讯,亲自率领师部警卫连和一个预备队排驰援。他们冒着日军的炮火,沿着一条隐蔽的交通壕冲上阵地。此时,日军己经突破了前沿,双方在残破的战壕里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

戴安澜身材高大,手持一把上了刺刀的中正式步枪,怒吼着冲入敌群。他格挡、突刺,动作迅猛有力,接连捅翻了两名日军士兵。警卫连长紧随其后,用驳壳枪连连射击,打倒试图靠近的敌人。士兵们见副师长亲自冲锋,士气大振,纷纷怒吼着挺起刺刀,与日军绞杀在一起。刺刀的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手榴弹在近距离的爆炸声混杂在一起,战壕内血肉横飞,每分每秒都有人倒下。最终,在付出巨大代价后,这股突入的日军被全部歼灭,阵地暂时稳住。戴安澜的军装上溅满了血污,左臂也被刺刀划开了一道口子,但他毫不在意,立刻指挥幸存者抢修工事,准备应对下一次进攻。

就是这样,周振强的42师,像一块坚韧的牛皮糖,牢牢地粘在汀泗桥至赵李桥的广阔地域。他们没有与日军进行孤注一掷的决战,而是通过灵活的战术、顽强的阻击和频繁的袭扰,将日军追兵死死地拖在了陆水河沿岸。每一天,每一个小时,日军都要为前进付出代价。周振强精确地掌握着阻击的节奏,当某个支撑点压力过大时,他会果断命令部队在夜色或烟幕掩护下撤离,转移到下一道预设阵地,继续重复着阻滞、消耗、再转移的过程。

这场持续多日的、看似零碎却无处不在的阻击战,极大地消耗了日军的锐气和兵力,有效地迟滞了其沿粤汉铁路线西犯的速度,为第26军主力乃至整个武汉撤退部队向湘北转进,赢得了不可或缺的宝贵时间。当42师最终完成阻击任务,有序撤离汀泗桥地区时,身后的陆水河畔,早己留下了无数敌我双方将士的遗骸,河水为之染赤,古老的石桥上也布满了累累弹痕,再次见证了一场关乎国家命运的血战。

对于胡献群的装甲团和冯连桂的炮兵团而言, 这场撤退更是一场技术与意志的双重考验。

装甲部队目标大,后勤依赖强,在撤退中极易被咬住。胡献群和廖耀湘将还能行动的坦克、装甲车分散配置,组成数个机动突击群。他们不再固守一地,而是像救火队一样,哪里防线告急,就冲向哪里。利用坦克的突击火力和装甲防护,对追敌的步兵纵队、炮兵阵地甚至轻型坦克进行短促而猛烈的反击,往往能起到一锤定音的效果。但每一次反击,都伴随着损失。一辆德制一号坦克在掩护步兵撤退时,被日军速射炮击中油箱,瞬间燃起大火,车组人员无一幸存。另一辆缴获的日军轻型坦克则因机械故障被迫遗弃,在撤离前被工兵彻底炸毁。

冯连桂的炮兵团则扮演着“战场守护神”的角色,也承受着最大的“割肉”之痛。炮兵的转移远比步兵缓慢和困难。在每一处预设阻击阵地,冯连桂都指挥炮火进行最猛烈的急袭,尽可能多地杀伤日军有生力量,为步兵撤退创造条件。但每当部队需要转移时,那些过于沉重、骡马难以拖拽或卡车不足的苏制115榴弹炮和德制150重型榴弹炮,就成了无法带走的累赘。每到此时,冯连桂都会铁青着脸,亲自监督炮兵们将最后几发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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