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久终于溃堤的洪潮,向着日军最后的核心阵地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总攻!无数灰色身影跃出战壕,怒吼着“报仇!”“雪耻!”“全歼106师团!”的口号,如同决堤的狂澜,汹涌地扑向日军的最后防线!
胡献群和廖耀湘率领的装甲矛头,根本不顾及侧后方仍有零星的抵抗,凭借着一股锐气和无畏,拼命向纵深处、向电台侦测和俘虏供词指引的方向猛插!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打掉日军的脑袋——师团指挥部!
在一位熟悉当地地形的老乡向导和审俘获得的模糊信息指引下,他们朝着一个名为雷鸣鼓刘的村庄方向猛冲。越靠近那里,遇到的抵抗似乎越有组织,遇到的日军军官模样的人越多,通讯天线也越发密集。
终于,他们冲到了村外。只见村庄外围利用自然地形和简易材料构筑了数道防线,沙袋工事、机枪巢、甚至还有用村民门板加固的临时掩体,守卫的日军士兵眼神疯狂,射击异常顽强。
“就是这里!肯定是条大鱼!”胡献群通过观察孔看到此景,兴奋地大喊,“坦克集火!轰开进村的路口和那些工事!步兵准备突击!”
残存的坦克调整炮口,对准村口障碍物和可疑火力点猛烈轰击!爆炸声接二连三响起,木栅栏被炸碎,沙袋工事被掀飞,砖石结构的房角也被轰塌。
“装甲突击队!跟我上!拿下村子!”廖耀湘端起一支德制p28冲锋枪,率先跳下装甲车,怒吼着带领精锐突击队员,在坦克火力掩护下,如同猛虎下山般扑向硝烟弥漫的村口!
村内顿时陷入一片极端混乱!日军守备部队自知己是最后关头,进行了丧心病狂的抵抗。机枪子弹如同泼水般扫来,手榴弹从残垣断壁后不断飞出。突击队员们利用坦克残骸、弹坑、墙角为掩护,步步紧逼,用精准的点射、猛烈的冲锋枪扫射和手榴弹开路。不断有人中弹倒下,但后面的人立刻补上,攻势如潮。
胡献群指挥坦克首接碾压推进,用履带碾平路障,用机枪清扫街道。一辆t-26甚至强行撞开了一处疑似指挥部院落的外墙!
混战中,廖耀湘身先士卒,带领一支小队猛扑向那处天线林立、且有大量电话线引入的大院。院内的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日军卫兵和参谋军官手持步枪、手枪、军刀甚至棍棒,嚎叫着进行绝望的反扑。双方在庭院、走廊、房间内展开了血腥的近距离枪战、肉搏和手榴弹对掷。
廖耀湘一个翻滚躲过一梭子弹,冲锋枪扫倒一名举着军刀冲来的日军中尉。他猛地撞开一扇堂屋的木门,眼前的景象让他血脉贲张——只见屋内几个佩戴着高级军衔的日军军官正围在一张铺满地图的桌子旁,神色惊惶失措,其中一个身材矮壮、面容狰狞、佩戴中将军衔的老鬼子尤为醒目(正是师团长松浦淳六郎)!他正对着电话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什么,旁边还有军官在匆忙焚烧文件!
“狗日的师团长在这儿!”廖耀湘眼睛瞬间赤红,狂吼一声,抬枪就向屋内猛烈扫射!
“保护师团长!”屋内的日军参谋和卫兵也疯狂了,拔枪还击,并用身体阻挡子弹!
刹那间,屋内子弹横飞,木屑西溅,纸张燃烧的灰烬漫天飞舞!数名日军参谋当场被击毙或重伤。松浦淳六郎也被飞溅的弹片和密集的子弹击中,惨叫一声,肩部和腹部顿时血流如注,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被几名拼死护住副官和卫兵连拖带拽地向后屋拉去,企图从后门逃走。
“别让老鬼子跑了!抓活的!”廖耀湘一边更换弹夹,一边怒吼着带人冲入屋内,与残余的日军卫兵爆发了更残酷的室内近战。空间狭小,枪声、爆炸声、怒吼声、惨叫声、刀锋入肉的闷响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墙壁和地面。
经过一番惨烈搏杀,大院内的日军师团部人员大部分被歼灭,但由于日军残兵的拼死掩护和房屋结构复杂,身负重伤的松浦淳六郎竟被其副官和少数死士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