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船体迅速倾斜,开始下沉。另一艘满载士兵的登陆艇被近失弹激起的水柱掀翻,船上的日军如同下饺子般落水,在冰冷的江水中挣扎。
“八嘎!支那空军!高射炮全力射击!”日军舰艇上的防空警报凄厉作响,所有高射炮、高射机枪疯狂地向天空喷吐火舌,编织成一张致命的弹幕。同时,从远处飞来数架“九六式”舰载战斗机也呼啸着赶来拦截,试图驱散中国的空中打击。
惨烈的空战瞬间爆发!he一51和i-15战斗机与日军的“九六式”在空中翻滚缠斗在一起,互相追逐撕咬,机枪射击的曳光弹如同毒蛇的信舌,在灰蓝色的天幕上划出一道道致命的轨迹。不断有战机拖着浓重的黑烟哀嚎着坠落,既有日机,也有中方的战机,在空中炸成一团火球或坠入江中,激起冲天的水柱。但中国飞行员毫无畏惧,甚至采取撞击战术,拼死掩护着轰炸机群执行任务。
轰炸机群抓住日军战斗机被暂时缠住的空隙,再次发起死亡俯冲!又一艘日军弹药运输船被击中,发生了惊天动地的连环大爆炸,几乎将小半个江面照亮。空军的这轮亡命突袭,虽然未能完全阻止日军的登陆浪潮,但极大地打乱了日军的进攻节奏和兵力投放效率,摧毁了其相当一部分宝贵的运载工具,造成了日军相当数量的伤亡,更重要的是,这来自天空的支援,如同久旱甘霖,极大地鼓舞了正在地面浴血苦战、几乎陷入绝望的中国守军士气!
“是我们的飞机!我们的飞机来了!” “炸得好!炸死这帮东洋鬼子!” “空军弟兄好样的!” 长山阵地及各处仍在坚守的据点里,几乎弹尽粮绝的守军看到日舰被炸得人仰船翻,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原本低落到极点的士气为之猛然一振,手中的武器仿佛又充满了力量!
就在空军与日军在江面和空中进行着殊死搏杀的同时,邱清泉率领的第26军先遣突击集群,历经数次空袭和道路艰险,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终于顽强地逼近了马当核心战区域!
“报告副军长!前方三公里就是长山主阵地左翼的白虎山高地!发现大量日军,至少一个大队,正在疯狂围攻我守军阵地,我看守军快顶不住了!”满身泥污的侦察兵气喘吁吁地滚进临时指挥所汇报。
邱清泉猛地举起望远镜,只见前方不远处的山岭上枪炮声密得如同爆豆,硝烟几乎笼罩了整个山头,日军土黄色的军服清晰可见,正如同汹涌的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一处中国军队摇摇欲坠的阵地,那面阵地上飘扬的青天白日旗己是千疮百孔,却仍在硝烟与火光中顽强地挺立着。
“没有时间休整了!胡献群!”邱清泉的声音如同淬火的钢铁。 “到!”胡献群脸上混合着油污和汗水,眼神却锐利如刀。 “你的坦克营,立刻分成三个攻击箭头,从侧翼丘陵地带给我狠狠插进去!用履带碾,用炮轰,用机枪扫,把鬼子的进攻队形给我彻底冲垮!” “是!保证完成任务!” “马威龙!” “到!”马威龙挽着袖子,露出精壮的胳膊,手中紧握着上了刺刀的中正式步枪。 “你的步兵,紧跟坦克,步坦协同,扩大突破口,肃清残敌,接应阵地上的守军!告诉弟兄们,报仇的时候到了!让马当的弟兄看看,咱们26军来了!” “明白!101师的,跟我上!”
命令一下,第26军的钢铁洪流再次发出复仇的怒吼!胡献群的十数辆坦克如同突然从地狱中冲出的钢铁巨兽,从侧翼的树林和丘陵地带猛然杀出,履带碾过日军的临时机枪工事和散兵坑,37坦克炮喷射着火舌,将日军匆忙架起的九二式重机枪阵地连同射手一起掀上天,车载机枪泼洒出密集的弹雨,将暴露的日军步兵成片扫倒。
“战车!支那战车从侧面来了!”突然出现的坦克群让正专注于正面进攻的日军陷入了巨大的混乱和恐慌。他们缺乏有效的战防炮应对,仓促组织起来的“肉弹”抱着炸药包、集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