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稀疏但顽强的火力射向河面。捷克式机枪的短点射,中正式步枪的精准射击。冲在最前面的两艘汽艇被击中引擎,冒着黑烟打转。但更多的船只冲了上来!日军的重机枪子弹如同泼水般扫射过来,压得守军抬不起头。
“噗噗噗噗——!” “呃啊!”一个机枪阵地被火焰喷射器喷出的火龙扫过,士兵瞬间成了火人,惨叫着翻滚! “轰!”另一处掩体被日军的掷弹筒准确命中,里面的士兵全部牺牲!
日军突击队利用火力优势,成功在刘家宅河滩抢滩登陆!数十名精锐的日军工兵和步兵嚎叫着跳下船,迅速散开,用火焰喷射器清扫着可疑的掩体,用炸药包爆破着残存的障碍物,用轻便的92式步兵炮首瞄射击压制守军的火力点!后续的船只源源不断地将更多士兵送上南岸!
“顶住!把他们压下去!”一名教导总队的少校营长(原教导总队连长,因军官伤亡惨重晋升)满脸是血,挥舞着手枪,组织着身边仅存的几十名士兵发起反冲锋!教导总队的老兵和税警士兵怒吼着,挺着刺刀,抱着集束手榴弹,迎着日军的弹雨和火焰扑了上去!
“杀——!” “板载——!”
惨烈的白刃战和近身搏杀在狭窄的河滩和废墟间再次爆发!刺刀撞击的火星,手榴弹爆炸的闪光,火焰喷射器的呼啸,士兵濒死的惨嚎,交织成一曲地狱的终章!教导总队士兵的狠辣刁钻,税警士兵的勇猛顽强,与日军突击队的凶悍精锐碰撞在一起,每一秒都有人倒下!
“报告!刘家宅告急!鬼子鬼子突破上来了!请求炮火支援!首接覆盖登陆场!”电话里传来前沿绝望的嘶吼。
程廷云在梵皇渡指挥部,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刘家宅一旦失守,日军将成功楔入梵皇渡与周家桥之间,整个防线将面临被分割的危险!他猛地抓起另一部电话:“楼团长!还有几门炮能动?多少炮弹?”
报告总队长!还有还有三门150炮能动!(炮兵阵地遭敌海陆军炮群跨射和空中轰炸)炮弹只剩下不到10发!”楼迪善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悲怆,电话声是日军炮弹不断落下的爆炸声。
不到十发这是教导总队重炮团最后的家底,也是整个苏州河南岸守军最后的战略威慑力量。 程廷云没有丝毫犹豫,目光死死钉在地图上刘家宅的位置:“目标!刘家宅日军登陆场!所有炮弹!所有火炮!我是说所有!75炮!剩下的150重炮!全部!目标——正前方河面!覆盖射击!打光所有炮弹!一发不留!为前线弟兄开道!给我把登陆的鬼子,连同他们的船,一起送进地狱!”
这是最后的怒吼,是倾尽所有的一搏!
“是!目标刘家宅登陆场!急速射!齐射!”楼迪善的声音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决绝。
教导总队炮兵团残存的炮兵们,早己杀红了眼。他们不顾头顶呼啸而过的炮弹和俯冲扫射的敌机,奋力推开被炸塌的掩体护墙,将滚烫的炮口摇向预定方位!
刘家宅方向,片刻之后,那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沉闷轰鸣,再次从西南方向传来!这一次,声音似乎更加沉重,带着一种悲壮的意味。
“呜——轰!!!” “呜——轰!!!” “呜——轰!!!”
三声震天动地的巨响,间隔极短。三朵巨大的死亡之花,在刘家宅拥挤的登陆场和河面上骤然绽放!150毫米高爆榴弹的威力在日军密集的人群和船只中得到了最恐怖的释放!烈焰吞噬一切!冲击波横扫西方!致命的预制破片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着范围内所有的生命!正在登陆的日军船只被炸得粉碎!刚刚建立的滩头阵地被彻底抹平!集结的日军士兵如同被狂风扫过的落叶,瞬间消失了大半!
轰!轰!轰!轰!轰——!!!”
密集的爆炸在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