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2 / 4)

,邹彧最先拿出此文。他却抵死不认,说是在寝舍捡的。”

“比对他的平日字迹,不就行了。”

张砺摇头:“已比对过,完全不同。”

林菀扬手:“那不就得了。许是他看过檄文后一时激愤,才叫上同窗喊冤。既然其他人都放了,为何独独不放他?”

张砺皱眉:“此文已在梁城流传甚广,总不能是凭空生出。多审几遍,总能让他想起来从何人手中拿到。”

至此,他耐心已尽:“林舍人,我等尚有公务,还请移步。”

见他紧握剑柄,林菀心知若再纠缠,她定会被强行请出。方才几句话她已明白,此案能闹这么大,背后必有推手。绣衣使要查的正是幕后之人!

难道是清党所为?

看这架势,即便邹彧不知情,绣衣使也要逼他供出一个清党才肯罢休。如此,想救出阿彧,只怕不容易……

林菀心念急转,却见张砺与守卫们紧盯自己,只得缓缓起身:“好。”

这时,她忽然瞥见邹彧的手指微动。他不知何时已醒了!

她精神一振,又笑道:“今日他昏迷不醒,我也没问上话,那便改日再来。唉,邹郎君这张脸,我还用得着。不知张直指能否行个方便,让这位女使晚些时候来给他上药消肿?就当给云栖苑一个面子。”

说着,她从袖中拿出一个锦囊,笑盈盈地塞给张砺:“请诸位喝杯酒。”

张砺挑眉,指腹轻捻囊中硬物,随手抛给身旁守卫,转身大步离去:“都机灵点,莫误了林舍人的差事。”

守卫们喜形于色,态度愈发恭敬:“不敢耽误林舍人的吩咐!”

林菀嫣然一笑:“我再看看邹郎君的伤情,好让女使备药。请诸位在外稍等。”被她潋滟生波的杏眼一扫,守卫们连声应诺,退至远处。

她返回牢房,背对牢门半跪在地,俯身查看邹彧伤势。在守卫看来,她只是借着微光端详犯人脸上的伤。实则,她凑到邹彧耳畔,用极低的声音说:“阿彧,若听见就动动左手。”

邹彧的左手食指微蜷。

林菀眸光一亮,急声道:“再受审时,你只需供出一人,必能自救。”

她轻声说了一个名字,又道:“听到此名,他们不敢再查。但我怕张砺不信你的口供,继续用刑。所以你须等我下次来时再说。当着我的面,他们有所顾忌。明白吗?”

说话间,她的心几乎跃出喉头,就怕被守卫察觉。幸好那几个守卫正围着囊袋数钱,对牢内情形浑然不觉。

邹彧的左手食指再次微动。林菀松了口气,起身叹道:“邹郎君这伤,怕是要养上十天半月了。等他上过药,我过两日再来瞧瞧。”

她步出牢房,对邹妙示意:“走吧。”后者仍忧心忡忡地望着弟弟。

守卫见她们出来,忙收起囊袋,满脸堆笑着转身引路。趁他们又在前头商量分钱,林菀凑到邹妙耳边轻声道:“阿彧醒了,放心。”

她快速交代了对邹彧的嘱咐。邹妙眼眶一红,连忙低语:“多谢阿姊。”

林菀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压下眼底一抹忧色。

其实,有些话她没说出口。

先武帝令绣衣使讨奸诛恶,先斩后奏。如今他们只奉皇命,常年独断专行,御史台都管不了。就怕张砺铁了心追查清党,连云栖苑的面子也不给……但总归有了一线希望!

如此思量着,她二人走出台狱大门,却见张砺正与宋湜站在门外。

宋湜头戴高冠,挺拔如松,一身玄色官袍,正是他早上出门时穿的那件。那时她急着离开没细看,此刻远远睹见,发现他衣上竟绣着白色獬豸纹……他竟与张砺官阶一样!原来,他们分管治书使和绣衣使。

林菀心下讶然,那位年届耄耋的御史中丞早就不管事了。所以实际主持台务之人,竟是宋湜。

他正宣读一封帛书:“今有太学

最新小说: 王爷厌食?我和怨种闺蜜放大招 转生萝莉,我即为神明的终焉 大秦咸鱼皇太子,天道显示我第一 综武:钢铁之肾,从东方不败开始 综影视之多元女主的悠闲生活 火影:宇智波家的小妖女 长生:老夫一惯儒雅随和 手术预演之医圣崛起 领主:从开拓骑士开始 祖龙送我美娇妻,我带大秦统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