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想挑拨离间我跟王爷的关系!王爷……王爷一定是被你勾引了,要不然好端端的他怎会……”
门忽然被推开,夜司明笑了走了进来,他看到云清婳的瞬间两眼放光。
完全忽略了阮玉。
“皇后娘娘?!”他的尾音上扬。带着惊喜的意味,“您怎么来这里了?此等脏污之处,怎配得上您的身份?快快去花厅上座。”
阮玉看着殷勤的夜司明,感到一阵心寒。
她第一次知道,夜司明从来不是一个冷冰冰的人,他对待女人也可以这么热情。
他现在真象一条哈巴狗。
“明王,听宫人说,你曾捡到一条梅花帕子?那是本宫的心爱之物,多谢您保管了。”云清婳板着脸道。
飞霜走上前,她面无表情道:“还请明王归还手帕,宫中人多口杂,免得多生事端,毁了贵人清誉。”
夜司明的双颧染上薄红,尴尬地轻眨眼,他顿了顿,“本王不知把帕子放在何处,稍后找到,必定归还。”
云清婳看向福松,“就在这里候着,明王什么时候找到帕子,你什么时候回宫。”
“是!”福松行了大礼。
语毕,她递给阮玉一个嘲弄的眼神,就象在说——为了这样的男人上吊,值吗?
“……”
阮玉象是做错事的孩子,心虚地垂下眼皮,竟不敢跟云清婳对视。
云清婳一刻都不想多待。
她回到坤宁宫后,立即屏退闲杂人,她捏着毛笔,描摹着火器图。
在现代时,她就对手枪、火药的制作很感兴趣,再加之她这些年对火器、炸药颇有研究,这个金手指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门外突然传来咯咯的笑声。
吱呀——
门被推开。
裴墨染牵着辞忧的手,风风火火走了过来。
他发出爽朗的笑,“蛮蛮,可惜今日狩猎你没去!你一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云清婳让人带辞忧去洗手,她兴致缺缺地抬头,“怎么了?”
他笑道:“蛮蛮,辞忧象我!辞忧很象我!”
她露出疑惑的表情,“你昏了头?你父皇都说辞忧象我!”
“我说的不是这个!”裴墨染不悦地纠正,“我说的是辞忧的天赋,她骑射了得,方才在围场居然百步穿杨,射中了靶心。”
“众多孩子里,只有辞忧最象我!辞忧与我幼年一样,平日并未勤加练习,这是血脉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