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莫非胎儿真的有虞?”沉沁含泪看向云清婳。
云清婳垂下了修长的脖颈,象是霜打的茄子。
裴墨染捏捏她的手心,“说吧。”
太医的表情很是怪异,他低声道:“沉夫人的脉象安康,但是并非有孕啊。”
此话象是平地惊雷,让众人大惊。
沉沁的脸色骤然变白,“怎么可能?可我真的嗜睡、干呕、月信推迟啊”
“恐怕是气血亏损。”太医斩钉截铁地下定论。
“原来是假孕啊!还攀扯上了云侧妃。”崔夫人讽刺。
裴墨染瞪了她一眼,“住口!你这个搅家精!”
崔夫人吓得脸色惨白,委屈地流了几滴眼泪,再也不敢发言。
“你今日演这一出,就是为了攀咬蛮蛮?若不是本王让太医来看,你恐怕都要把本王骗进去了!沉家真是养了个好女儿,满身算计!”裴墨染怒斥。
“呜呜呜王爷,您相信我,府医真的诊断我有孕!我没骗人,我没骗人啊!”沉沁跪下,扯着裴墨染的衣摆。
“别碰本王!”裴墨染的双眼深邃,目光似匕首,狠狠刺着她的手。
沉沁似有所感地将手收了回去,打着哭嗝。
“沉夫人,你可记得是哪一位府医?”云清婳问道。
“是刘府医!”沉沁哽咽道。
刘府医早就在一旁候着,他虎躯一震,连忙磕头,“冤枉啊!沉夫人,上个月,小的就已经拒绝过您了!小的不敢欺骗王爷,您怎么还要拖小的下水?”
沉沁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巴,“什么?”
“呜呜呜你诬赖我!我何时跟你串通?究竟是谁让你害我?”沉沁的心肝都在颤,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
不远处,云清婳的脸一如既往的平静,看不出一丝破绽,“你糊涂啊!”
“这一个月,沉夫人最是得宠,为何还不满足?”魏娴眼底一贯的淡泊褪去,透着冰窟般的寒气。
“呜呜呜王爷,您相信我!有人陷害我,有人陷害我!一定有人给我下了药!”沉沁语无伦次地说着。
裴墨染眼底没有一丝感情,厉声道:“此人假孕争宠,诬陷云妃,心思恶毒!将她拖去暗室,静思己过。”
“不”沉沁的双眼透出阴冷,恶狠狠地看着魏娴跟云清婳。
云清婳用口型回了她两个字。
蠢货。
中了假孕药,还沾沾自喜。
沉沁绝望地被贴身太监拖走,“呜呜呜我冤枉啊!”
她中计了!
她被云清婳戏弄了!
裴墨染不愿再分一个眼神给沉沁,他弯下腰,轻拍了拍云清婳的背,“没吓到吧?”
“没有。”云清婳红着眼,闷声道。
其他妾室看到这一幕都酸了。
王爷平日总是冷淡疏离,与她们说话时也是漫不经心,就连床第上也是例行公事般,没有任何感情交流,更不愿与她们多说话。
可对待云清婳,他却可以这般温柔。
虽然王爷一个月没去看云清婳,可这并不代表云清婳失宠!
崔夫人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裴墨染陪云清婳回了玄音阁。
寝殿门一阖上,他就忍不住将她抱上了榻。
一个月多没见,他想得紧。
“想我了吗?”他单手将人按在榻上,双眸灸热,另一只手却在脱她的衣物。
云清婳的脸蛋娇红,她的羽睫轻颤,避开他的视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