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可若是眈误了政事,等浓情蜜意一过,他说不定会怪她。
裴墨染跟手下汇合后,决定留宿一晚。
他简单擦洗后就上了榻,云清婳鬼鬼祟祟地抱着盆热水去了木质衣架后面。
衣架上挂着几件衣裙充当屏风。
可遮挡得并不严实,从裴墨染的角度还是能通过缝隙,隐隐约约看见暴露出来的春色。
云清婳脱去襦裙、中衣、亵衣,擦拭着身子。
通过衣架,可以影影绰绰地看见她白淅的肌肤,纤细的腰肢,身段凹凸玲胧,引人遐想。
裴墨染口干舌燥,血液激涌。
衣架后时不时传来水声,让他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云清婳轻篾地挑眉。
啧,这就上钩了?
没错,她就是蓄意勾引!
很快,云清婳就换上亵衣,她从衣架后走出来,双颊被热水浸过,透着潮红。
她坐到木桌前,披着外衣,准备趴着睡下。
裴墨染蹙眉,她就这样嫌弃他?
他走下床榻,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到榻上睡,当心冻着。”
“滚!滚!别碰我!”她挣扎著。
“嘶”裴墨染佯装痛苦,“蛮蛮,别挣扎了,伤口好象又裂开了。”
云清婳闻言不敢动了,裴墨染的唇勾出一抹得逞的弧度,他将她塞进了粗布棉被里。
裴墨染上榻后,紧紧的将娇小的人儿搂进怀中。
云清婳挣了挣,嚷声道:“滚开!放开我!”
她的凶悍于他而言,就象是小奶猫发威,可爱得不行。
裴墨染更紧的搂住她,唇贴着她的耳垂,似承诺道:“不放,我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放开你!”
云清婳的脸上闪过讥诮。
瞧!
虐一虐狗男人,狗男人都会说情话了。
“蛮蛮,你好香。”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带着无尽的思念。
这股味道只有蛮蛮身上才有,就算在玄音阁,他也没有找到。
她骂道:“你鼻子有病。”
裴墨染也不恼,他讨好道:“娘子骂我,我也喜欢。”
云清婳没想到进度这么快,裴墨染在她面前开始自称‘我’了。
他已经把她当作平等的人来看待了。
“有病!”她阖上双眼,不想搭理他。
窗外清冷的月光透了进来,朦胧照着云清婳娇媚绝色的小脸。
裴墨染打量着她的脸,心中百感交集,欣喜、悲伤各种情绪交缠,让他有些眼热。
就算是当年驱逐瓦剌,他也不曾这般高兴。
裴墨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可他不敢睡,他怕这是一场梦,梦醒来,枕边人就不见了。
他试探性地开口:“蛮蛮,明日跟我回府好不好?我会对你交付真心,我有许多秘密要同你说。”
恐怕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现在在云清婳的面前竟然小心翼翼。
云清婳很满意。
看啊,训狗成果这不就来了?
让高傲者低头,让胆怯者勇敢!
“不要。”她脱口而出。
“你不想本王吗?不想爹娘、哥哥、飞霜、皇祖母还有小狗?”他诱哄道。
云清婳睁开眼,在听到后一句话时,明显动容了。
裴墨染的心里有点难受,在蛮蛮心里,他现在还不如一条狗?
“恩。”她应了一声。
他登时大喜过望,激动地坐了起来,扯动了伤口,让他痛得呻吟了一声,“嘶”
“蛮蛮,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我把赵婉宁关入地牢了。”
他猜测蛮蛮想听到这个。
云清婳似乎很惊讶,随后眼底凝结出细碎的光晕,眼泪从眼尾垂落到鬓角。
象是大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