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底细都给和盘托出了。
白世雄听完哦了一声,他还挺意外的,没想到,哑巴竟然还是个外国人。
他的地理知识并不算好,以至于,他甚至都不知道还有普尔望这么一个国家。
“医生好啊,医生好!”白世雄一时间都不知道说啥了,只能硬找点来夸。
“那你结婚了没?”白世雄最终还是问起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才是他最想问的,之前的,都是铺垫。
哑巴摇了摇头,“还没有。”
白世雄听到这个回答,眼睛明显亮了亮。
“那你觉得我女儿怎么样?如果你要是觉得还成的话,今年你们就结婚,明年生孩子!不想带孩子呢,我们帮你们照看。”白世雄越说越激动,就差让哑巴今天就去和白舒雅去领证了。
“爸!”
“你瞎说什么呢。”白舒雅对此表达了不满。
而且是肉眼可见的不满。
她平时其实极少有较大的情绪波动,毕竟都这个身份地位了,不可能随便因为一点事情,就表现出自己的喜怒。
上位者,保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沉稳,基本上是必须的。
没这个特质,你也达不到那么高的身份地位。
情绪不稳定的人,是不容易做成事的。
所以,从白舒雅的表现来看,她对白世雄的做法,的确是相当的不满了。
“什么瞎说,我这不是在好好说吗?你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不打算结婚,还不打算生孩子,真要把我和你妈给急死啊。”
“我就你这么一个独苗,你要是不生孩子,那我们老白家不就绝后了吗?”
“那我打拼下来的这些基业,还有你的这些资产,以后给谁继承?是捐给国家啊,还是送给那些亲戚啊!”
“难得有一个顺眼的,差不多就得了,抓紧麻溜的,把婚结了,孩子生了,以后你想干嘛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