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简单，那就是你们的级别不够。”
常长征被秦明毫不客气地话语堵得一时语塞，他完全没有想到，就连秦明这个保卫处处长也丝毫不给自己面子，竟然当着如此多等候检查的工人让自己下不了台。
柳长河赶紧上前一步，微笑着说道：“秦处长，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透露一下，是哪个上级部门直接下达了命令？”
秦明看了对方一眼，脸色稍微平和了一些，刚才这个常长征张嘴就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自己又怎么可能给他面子？不过既然柳长河厂长态度不错，他也不好再不给对方面子，于是只能开口解释道：“柳厂长，我并不是危言耸听，你们的保密级别真得不够，过几天上级部门会过来。”
柳长河心里不由暗自一凛，从对方的态度足以证明、显然秦明并不是故意针对，他毕竟也接受过保密培训，以自己如今副厅局级的保密级别都不够，这已经充分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于是柳长河赶紧笑着说道：“那好，我们就不打扰保卫处的同志们执行公务了。”说完转身迈步向着办公楼走去。
常长征此时也反应了过来，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走向轧钢厂办公楼，他似乎能够感受到附近那些工人们充满嘲讽意味的眼神。
两位主要领导已经离开，其他几位副厂长也只能是一言不发地走向办公楼。
李怀德一边迈步走向办公楼，一边在心里暗自冷笑，这个常长征还真得是记吃不记打，总想着摆摆自己红星轧钢厂一把手的谱，难道就没有想过，有那位林顾问的存在，保卫处的事情也是你能够随便指手画脚的吗？
其他几位厂领导也都是神色各异，刚才常长征通知他们时，其实就有人不想过来触眉头，人家保卫处对轧钢厂干部职工进行突击检查，这本来就是人家份内的工作，根本就没有多此一举横加干涉，如今碰了一鼻子灰，在这么多轧钢厂工人跟前弄了一个土头土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