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哭腔点了点头:“知……知道了……”
秦淮茹这才松开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重新拿起搓衣板,可手上的力气却虚浮得很。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易中海家那扇半开的门,心里乱糟糟的。
一边是虎视眈眈的易中海,一边是家里人的猜忌和孩子无心的童言,而她和何雨柱之间那点见不得光的事,就像一根弦,紧绷在她心里,随时都可能断掉。
这日子,可真难啊。
易中海把秦淮茹的反应瞧得真切,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心里暗道:看来火候还没到。
这娘们心里还绷着劲,得再熬熬,等棒梗的馋虫再勾得厉害点,她自然会主动找上门来。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目光又扫过中院阎家的方向——刚才三大妈说徐桂花今天要来,算算时辰也该到了。
他直起身,故意把搪瓷缸往门框上磕了磕,发出“当啷”一声响,借着这动静往院里喊:“老婆子,火看着点,别把汤熬干了!”
喊完,便揣着手,慢悠悠地往公厕的方向走——实则是想顺路去阎家那边,看看徐桂花来了没有。
脚下的青石板被日头晒得发烫,他路过水池时故意放慢了脚步,眼角的余光还在往秦淮茹那边瞟。
只见棒梗还黏在秦淮茹身边,小嘴巴撅着,时不时往易中海家的方向望一眼,那馋样看得易中海心里更得意了。
他顺着墙根走,快到阎家门口时,就听见院里传来女人的笑声,脆生生的,还夹着三大妈的热络招呼:“桂花来了?快进屋坐,解成刚去买酱油了,马上就回来!”
易中海的脚步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徐桂花果然到了。
他没往里走,只是借着公厕的由头,在阎家院门口站了片刻。
隐约看见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的身影,正被三大妈拉着手说话呢,手里摆弄着一个花布包,那身段瞧着比昨晚更惹眼了。
他舔了舔嘴唇,心里的算盘又打了起来:等晚上阎家吃完饭,得找个由头跟徐桂花说上几句话,顺便再看看秦淮茹那边,能不能趁着棒梗馋得厉害,让她松口。
这么想着,他才慢悠悠地转身,往公厕走去。
院子里的鸡香味还在飘,棒梗的小声嘀咕和秦淮茹的轻声安抚,混着阎家院里的笑声,裹在午后的阳光里,倒让这四合院添了几分烟火气。
可这烟火气底下,藏着的算计和心思,却比灶台上的鸡汤还要复杂几分。
易中海从公厕回来慢悠悠地晃到前院,刚拐过拐角,就撞见阎解成正被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的姑娘挽着胳膊,两人说说笑笑地往屋里走。
那姑娘不是别人,正是徐桂花。
易中海的脚步顿了顿,眼神在徐桂花身上飞快地扫了一圈。
今天的徐桂花特意打扮了一番,头发梳得油亮,脸上还抹了点淡淡的雪花膏,衬得那张小脸越发白皙。
尤其是她挽着阎解成胳膊的那只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指甲油,透着股城里姑娘的洋气。
徐桂花也正好闻到了从后院飘过来的炖鸡香味,那股浓郁的肉香混着淡淡的药材味,勾得她胃里的馋虫都快出来了。
她停下脚步,吸了吸鼻子,小声赞叹道:“好香啊!这是谁家炖的鸡啊,香得人都快站不住了。”
易中海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往前走了两步,指了指自家的方向:“是我家炖的。
解成啊,待会儿炖好了,你过来舀一碗尝尝,你易大妈炖鸡的手艺,在咱们院里还是数得着的。”
阎解成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在他看来,易中海作为院里的大爷,主动邀请他去家里吃鸡,这可是给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