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的手，缓缓地说道：“要不要孩子是我俩的事。我的年纪只是其中一点要考虑的因素。”许蔓荆唔了一声，把头轻轻地靠在赵绪京的胸前，“早几年我觉得是很明确不想要，学业、生活都像一团乱麻。但最近可能好日子过多了，我又开始想有个孩子好像也不错。”
昏暗的灯光给卧室这场夜谈增添了几分温馨感，许蔓荆能听见赵绪京的心跳声，和说话时胸腔的共振。
“不急。你马上还有去适应工作，又是全新的生活。”其实生活不可能风平浪静，或者说从来没有这样的时刻，只是他们都学会了遇山开山。要想找一段时间完全是闲着的，可以用来生娃的，几乎是没有。但赵绪京经过这几年最是明白一件事，开花结果不可强求，顺着路走，自有答案。
许蔓荆凑得近，沐浴后的香气一点点飘进赵绪京的鼻问。赵绪京原本拽着许蔓荆手的那只手逐渐变了意思，四处游走。就又听见他哑着声音说道："其实可以先享受制造的过程。”许蔓荆被他折腾的身子发软，伸于掐了一下他的胳膊，“老流氓。”过程中，赵绪京说道：“试纱这事我再陪同不了了。”“为什么？”
“晃得我眼花。”
许蔓荆刚开始没反应过来赵绪京在说什么，婚纱能有什么晃眼的。被赵绪京撞了几下，他的手落在胸前时，感觉神经传到大脑，一念之间突然明了了。草坪婚礼如许蔓荆期许的那般，她和赵绪京在高大的老树下宣誓，围绕着亲近的朋友亲戚，空气不燥不涩，偶有微风，恰如其分。赵绪京的誓言并不感人，甚至在许蔓荆看来还有点俗套。大抵就是感谢亲戚朋友的到来，承诺许蔓荆两人会认真对待婚姻，两人有商有量，相携前行。
在婚礼前许蔓荆没有问过赵绪京他的誓言是如何写的，她以为赵绪京会有一番大动作，如今看来是她想多了。
许蔓荆的誓言就不如赵绪京那般格式化了，她写了很多两人相处的故事。“年龄的差距总是会让我的阅历少于你，但也正是这种差距感，造就了我们的缘分，联结了干丝万缕的故事。你可能一直是我人生的灯，我生活在你的灯光下，明亮又自由。
许蔓荆清楚地记得那天赵绪京听着誓言的时候眼睛红了一点。但这并不能洗白赵绪京没有认真准备婚礼誓言这件事，许蔓荆以此为由讹了赵绪京一套珠宝。既然坚贞的誓言不说，就用永恒的钻石代替。赵绪京也解释过这件事，“我以为誓言是我俩单独的时候说。但我承认错误，听了你的誓言，我觉得婚礼那个场合是需要誓言。”所以，后面再办另一场婚礼时，赵绪京真用心去准备了誓言，这次却是被许蔓荆取消了。
一群不熟的人面前，还是不要再次表演了。另一场婚礼就更流于形式，也算是给大家一个交代，许蔓荆整场下来只记得在不停地换衣服拍照，再就是微笑和敬酒，吉祥话听了不少，更关键是礼金红包也收了不少，这治愈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