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而且他导师挽留他读博好几次。”
许蔓荆也颇为意外,当初王珩就说要在本校继续读博的。再遇王珩,许蔓荆没想到是在恒江樾的家里。那时一个周末,她在家里写论文,赵绪京也在家里的书房加班,两人各守一片区域,互不打扰。
上午十点左右,铃声响了,许蔓荆拉开门,先入眼的是一位陌生的男人,他带着笑意,恭敬地询问:“您好,我是钟增。请问赵总现在在家吗?我们过来汇报工作。”
许蔓荆正要回答,瞧见了站在他身后的王珩。两人眼神对视上,皆是一怔。
“请进,他在家。"许蔓荆准备给两人找拖鞋,没曾想他俩都备上了一次性鞋套。
许蔓荆带着两人去了书房,又转身去泡了一壶茶送进去。送完茶,许蔓荆本打算出去,却被赵绪京叫住了。“我太太和王珩是校友,学的专业也一样,可以一起听一听。”一张桌子,四人各坐一方。
许蔓荆听着王珩的汇报,听出来了一些内容。逻嘉的芯片项目目前是逻嘉通讯的总经理钟增在主要负责,王珩则是他的得力助手。待两人走后,许蔓荆还坐在书房。赵绪京安排他们的这一趟汇报太别有用心了,一眼便知。
赵绪京放下钟增送过来的项目企划书,慢条斯理地说道:“王珩我记得,给你表达心意的那位。入职了逻嘉我才知道,能力强其他的不重要。”“那你让他来家里汇报工作是什么意思?”“芯片的项目是如今的热门行业,我很关心。另外,我想让你参与进来,你的专业是这方面的,很对口。叫到家里来的意思是表明我的态度,工作的事我不代入私人情绪,该是如何就如何,你也不用避嫌。”赵绪京没有说完的深层意思,是都叫到家里来提醒了,将来王珩和许蔓荆工作上有接触,王珩也该心知肚明彼此的角色。许蔓荆出国的这一年,赵绪京也明白了一件事,给她自由,让她有上桌的机会,她明白的事情更多了自然知道他的心意,纯粹靠嘴上警醒要求她那是半点不管用。
听赵绪京这么一说,许蔓荆倒是有点羞愧了,之前自己还怀疑着他和公司的人有点什么。
许蔓荆走到赵绪京的身边,坐在他的腿上,柔声说道:“还是赵总看得长远,我要学习的地方很多。”
“你也有自己的一套。下次送咖啡不用让我下楼接了,人脸识别录你的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