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耍我?!”
张德福猛地睁开眼,双目赤红地盯着山本冈夫,周身气息骤然暴涨。
若非浑身又疼又痒无力发作,怕是当场就要拔剑斩了这满嘴胡言的家伙。
山本冈夫吓得一哆嗦,连忙哭丧着脸解释:“张圣子息怒!小的哪敢骗您啊!这逍遥散真就只有尿能解,我们哥几个都喝了两次了,不信您闻闻——”
说着,他还真凑上前,对着张德福哈了口气。
一股混杂着尿骚与血腥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张德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这下他终于相信了。
可他是谁?
堂堂青云门圣子,未来的宗门继承人,怎能做出喝尿这种屈辱之事?
传出去,他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了!
一旁的赵秋枫和楚轩早已憋得满脸通红,嘴角抑制不住地抽搐。
楚轩轻咳一声,强装镇定地劝道:“张兄,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点屈辱算不了什么。要不……我这就去给你弄一杯?”
张德福的脸瞬间黑成了猪肝色,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道:“我需要静一静,自行逼毒,你们先走吧。”
楚轩见状,也不再多劝,对着赵秋枫使了个眼色,两人带着山本冈夫等人悄悄退到了远处。
等人走远,张德福再也绷不住了。
他捂着又疼又痒的胳膊,飞快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玉杯,咬牙解开了裤腰带……
一口猛灌下去,刺鼻的腥臊味直冲脑门,他胃里翻江倒海,好几次都要吐出来,却硬生生憋了回去。
可下一秒,身上的疼痒感竟真的如潮水般退去,连灵力运转都顺畅了不少。
“td,还真能解毒!”
张德福狠狠将玉杯摔在地上,脸色铁青。
堂堂青云门圣子,竟被逼到喝尿的地步,这奇耻大辱,他这辈子都不会忘!
“白无忌!不把你千刀万剐、大卸八块,我张德福誓不为人!”
他咬着牙发誓,急忙取出一壶烈酒,猛灌几口漱口,可嘴里的腥臊味却怎么也散不去。
片刻后,张德福整理好衣物,强装镇定地朝着赵秋枫几人走去。
“张兄,你这毒……解了?”
楚轩见他脸色虽差,但气息平稳,不由得惊讶问道。
山本冈夫凑上前,嘿嘿笑道:“我就说喝尿能解毒吧!张圣子肯定是听了我的劝——”
“住口!”
张德福猛地瞪向他,冷声道,“本圣子是运功逼出的毒素,何时用了你那龌龊法子?”
可他一开口,那股若有若无的尿骚味便飘了出来。
赵秋枫和楚轩下意识地捂住鼻子,悄悄往后退了两步,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张德福气得肺都要炸了,却又无法辩驳,只能将怒火全算在了白无忌头上。
“太子,大皇子,”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屈辱,沉声道,“我们何时吃过这等大亏?今日若不除掉白无忌,此事传扬出去,我们三人都要沦为整个修真界的笑柄!”
赵秋枫点头附和:“张兄说得在理,可在这秘境里,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依我看,不如先出去埋伏,只要能动用灵力,随便一人都能虐杀他!”
“不行!”
张德福断然拒绝,“外面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