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凛然应命。
顾长钧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面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沈如晦,那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决绝。他转身,大步离去,沉重的脚步声如同丧钟,一声声敲打在沈如晦的心上。
房门在他身后被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沈如晦抱着念雪,瘫软在地,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失声痛哭。
这一次,她不仅失去了自由,连日夜陪伴女儿的权利,也被他无情地剥夺了。
这座精心布置、温暖如春的房间,终于彻底变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华丽牢笼。而她,成了这其中最绝望、最无助的囚徒。
窗外,夜色浓重如墨,寒风卷着雪粒,敲打着窗棂,仿佛在为这场无望的囚禁,奏响一曲凄厉的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