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谈过正事,褚之言又打趣他,“哟,余骋要来金陵啦?那你岂非暴露身份?还有你刚才叫什么?映仪?”
褚之言连连摇头,“叫得这样肉麻,好像你真与她两情相悦了似的。”秦离铮淡乜他一眼,意外没有如往那样揍他,半响只道:“你说,余骋会戳穿我吗?”
“戳穿你什么?"褚之言握了盏茶在手里,“你如实与他说就是了,就说你是受皇上的命令秘密前往金陵,本来也是如此,少一个人知道你的身份,咱们就越好办事,难不成你想前功尽弃?”
秦离铮垂眼听着,没说什么。
良久只起身道:“先按咱们方才说的办。”别的只字不提。
褚之言无所谓耸耸肩,起身去送,“晓得了。”二人一前一后出了乐馆,秦淮两岸正是醉酒笙歌时,不防秦离铮在无意间撞上个人,他回身扫了一眼,登时拧眉。
俞敏森穿一身浮光锦直裰,腰上荷包绣着金丝,浑身上下透着贵气,不知因何未在府学,反而出现在这河岸。
见是这侍卫,俞敏森当即气不打一处来,还记着仇,语气也没那般客气,“撞了人,不晓得道歉?”
“何事?"自一旁传来一声询问,秦离铮扭头去望,正是瑞王俞成鹤。褚之言一眼认出这对父子,他是为数不多知晓秦离铮要手刃他们的人,心中咯噔两声,恐要坏事,忙噙着一抹笑上前斡旋,“哟,小官人好生气派!是来河边寻乐的吧?不如上我这乐馆听听小曲儿?”秦离铮压下心头戾气,不欲多留,只默然转背离去。可这俞敏森偏不依不饶,捡起一记石子丢向他的脚,“站住!”他两三下跑去秦离铮身后,料想他不过一个普普通通的侍卫,也不敢与自己动手,当即伸手去掰他,“本世子让你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