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呼吸一顿,轻声言道:“我想或许是伺候阿梨的这批人照顾的不够周到,或是惹得阿梨生出了厌,不若换一批新的婢子,来服侍阿梨好不好?”
萧序安问她,身体不断的前倾。
直到呼吸间可以碰到对方的鼻翼,这时卫梨才明白萧序安是什么意思。从前太子殿下遍知晓她会在乎些下人的生死荣辱,便会拿这些来纠缠着说不够公平,说阿梨怎么能给那些人许多目光呢,说阿梨应该满目中盛满..这是吃醋,卫梨意识到,所以便会开开心心的哄起来对方,有着女儿家的娇羞和满足。
那时她不大懂这种专注的目光下,是一种怎样的心思,只是觉得对方很是喜欢她。
她也很喜欢萧序安,是那种萧序安不是太子也会很喜欢的喜欢。“萧序安,你是在威胁我吗?”
平静的声音响起,阿梨的眸中是复杂的、迷茫的情绪,还有一点是男人未曾读出的审判,于更高的维度,看各处人性。这样的神色,对于萧序安来说,是陌生的,是此刻两人的手牵在一起,也会觉得生远的酸涩。
萧序安反驳:“我没有。”
他只是在实在没办法的时候用习惯性的思维去解决一些问题。拿捏一个人,就要找对方在乎的东西去谈。阿梨现在看起来并不是太在乎他的样子,他自己并不能成为让阿梨怜惜喜爱的筹码。
明明阿梨说过的,这个世界最喜欢只喜欢他一个人。此刻心口处生出的疼,萧序安分不清是伤势遗留的问题还是内里心脏的滞涩。
太子殿下抱住女人,下巴搁在卫梨的肩头,运筹帷幄高高在上的模样不在,声音显得急切:“我没有威胁阿梨,阿梨不可以胡说,不可以给我定这样的罪名。”
他只是有些累,想让阿梨关心一句他在外边的时候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