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的唇后并不觉得满足,又去吻她的下巴的脖颈、锁骨,绵软的衣服微微一拉便看到了肩头,一片瓷白馥郁出香气。绵绵细吻,缱绻不绝。
卫梨也算不出他们亲吻了多久,她的后腰处都要生出了酥麻。屋里暖,是以露出大片的脖颈也不会觉得冷。在亲密的时候,卫梨的手亦是去碰了碰男人的腰腹,纤细的指尖路过玉带随之移走,她并不抗拒接下来事情的发生。可是萧序安只是亲吻,哪怕是倒了脑前去碰触温热,他的手始终未曾下移有下一步的动作。“萧序安。”
卫梨喘息着唤出他的名字,她依在对方的颈窝里,眸中已经生出了湿润。“我们要继续吗?"她问道。
自己现在并不知晓他的身体受到了如何程度的伤损,只是自己的嗅觉恢复了仅有一点,都能闻到漫布过来的血腥。
若是问了,萧序安也不会说,去扒开的衣服,萧序安或是会顺着她的行为,可无论自己看到什么,最后都只会是“没关系”“无事"这样类似的回答。卫梨眨了下眼睛,见男人轻微一顿,回应她的是一双盛满温柔的眼睛,和一个落在额头上的轻轻的吻。
“雪停了”。萧序安说。
但是太阳还没有出来,雪还要连着下几日呢。“阿梨,我们去堆雪人吧?"萧序安问她。两个人身上的温度正热,若是这个时辰出去,铁定会被风寒扰乱。卫梨始终未问,萧序安便不说,两个人都十分有默契的对如何解蛊以及付出了什么代价保持缄黑默。
倏地她的鼻子一酸,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又再拖累他。阔大京城,人心各异,各处的谋算,未知的暗处。她只能看个大概,听萧序安给她讲些撕去腥风血雨后的有趣情节。她并非是金丝雀,却也只能在这处宅邸里获得安稳和妥切。鼻子更酸,胸前更闷,卫梨问另一件事:“宫中那朵天山雪莲是不是没有找到?″
是冯叶萝骗了她,还是宫中曲折复杂。若是雪莲完好的在这里,萧序安身上的血腥气会不会褪下去一些。
“何海潜入数次,搜寻无果”,萧序安摸着卫梨的头发,跟她说些放心的话,“雪莲生在北域,已经寻到几处生长的痕迹,想必用不了多久便可以带回来给阿梨赏玩。”
北漠国已经染指边境,冲突升起,太子与镇南王交易,让他的儿子出兵驱逐外族,北域田疆离着北漠不过百里之余,由此出手,会比从别处调动更能解百姓之急。
太子殿下派出去的手下人,并不适合战场拼杀,所擅之事是暗杀与隐匿,这与曾经刺杀过他的七绝楼手下的人能力相似。“我安置在外处宅院的那个冯家姑娘,她怎么样了?"她带过去的人,早就在最初有因为回禀给了太子殿下,后续也定然会有安排过去的人探寻查明。萧序安与卫梨道出前日刚递过来的消息:“对方日日待在屋内,不与人说话”,反正活着,这四个字萧序安没说。
“哦”,那自己便不出去看她了吧,省的她作为太子殿下的软肋又生出事端。乱了领口已经被整理完毕,淡淡的红印并不明显。茶壶又开始咕噜噜的冒泡,响动的声音在安谧的空间中突出,已经掩住了他们缓和下来的呼吸。卫梨抓住萧序安的袖口,往自己的掌心上放下,她盯着这片气息最大的衣袖,说道:“萧序安,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我不希望看到你的脸色上露出和我一样的苍白,你是这个国家的太子殿下,是我眼中最清正公允的掌权之人。我希冀的是,看到你在高位上运筹帷幄,你治下的百姓安居乐业,或许并不富贵,但是大多数人都能每日吃顿饱饭。”皇权之下,白骨成堆,即使知晓这一事实,卫梨的心中仍旧有偏向之人。这里没有完好的手上清白之人,却也在层层对比中有她的心中最仰慕支持的人。常常都要依偎在一起的人,看出对方的神色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看出对方的情绪更是一件自然而安的事情。
萧序安垂着眸子,见阿梨的长睫眨动,她不愿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