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2 / 3)

娘娘,奴. ",陡然间彩雨的声音弱下来,颤颤巍巍的声调连不清楚,娘娘前些时日把屋子里的东西都摔了个遍,她与绘雪也参与到休整房间的过程中来。

在可怜那些精贵的物件的时候,也震惊于太子妃原来是会发大脾气的。是了是了,主家都是这样子,可能在从前的时候,也有娘娘发脾气的时候,只是未曾被外头听到罢了。

毕竟兔子急了都会咬人,娘娘宅心仁厚,但是娘娘是贵人中的贵人,有点脾气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只是希望娘娘生气的时候对下人的惩罚少点。上次在门外战战兢兢的心跳延续了好几个日子,至今还是心有余悸。卫梨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呼出。她垂着眼侧目,“你出去吧,我待会儿会尝尝的。”

数月前她的嗅觉就时而有时而无的,越来越闻不到什么味道,哪里闻到的什么香甜。

卫梨起身将外袍披上,脚上随意拖沓着鞋子,她走路慢,还会控制不住地走成歪斜的方向,即使只是一段距离,也要慢悠悠的才行。坐在放置着绵软垫子的凳子上,卫梨手上的书册还未放下。她垂下头,离着糖葫芦更近,轻轻地嗅了两下。仍旧没什么味道。

卫梨觉得这很正常,若是能问得到味道才最奇怪,她已经渐渐地习惯这样四周无味的时间。

彩雨候在离着门槛位置的角落,眼睛不再敢往这边瞟,老老实实的样子,等着主子的其它吩咐。

这样离着内屋那处的桌子都有些子距离了,甜味还能飘过来好多。彩雨努努鼻子,觉得这口中也泛出了不少甜丝丝的味道,她想:今日得去找点甜糖尝尝才行,不然夜里的时候肯定还念着这个味道睡不着觉。“殿下,镇南王这些年来一直在江南一带镇守,并未去到北域,骤然调转地方,他那样的年纪,是否会生出水土不服?”归属于太子一方的少将军和其它武将正在安排与北漠国的对峙一事,若是依靠宁王,只怕是会生出更多的乱子。

殿下不派他们,反倒是与镇安王频频联系。吴青树那样的人物,是能一直老实安分的吗?

众人心中不免嘀咕,却在面上不能显露太多。从前殿下也做过他们不甚理解的决定,殿下每一次的安排都滴水不漏。萧序安身上穿着的是墨青色的常服,袖口宽厚,腰身由锦纹玉带包裹,脚蹬云靴,半扎簪起的头发与文官书生的做派相似,只是殿下的这双眼睛更冷漠,对待出现的一切事端都足够冷漠。

其实北漠小国,即使在北域疆界作乱也不会影响到王朝的大局,待到开春之后,点兵派将将其剿灭便是,生不起什么风浪。如今与宁王为姻亲的人在那处镇守,这乱子他们最好加把火才是,最好是借着此事给萧文舟重重一击。那般无能的人,靠着娶妻纳妾笼络人心,又以钱财铺路,本质还是个阴险自私的小人。

前些时日的藏盐案,线索明了的情况下还处置不好,若非陛下偏心,处理成那样的烂摊子只是惩罚府中禁闭三月而已,不痛不痒的作态,仿佛跟百官们说着宁王才是皇帝最看重的儿子一般。

“殿下,我们何至于出手,待到周原找死,自会有宁王被牵连。”周原是宁王贵妾的兄弟,寒门出身,有些武艺却是偏于纸上谈兵,这等人自会将事情搞砸,到时候火上浇油拉扯块萧文舟的肉下来才好。其他几人也是这一想法。

他们不明白为何太子殿下关注起来那边事态,还要与镇南王写信谋划,他们这几个人,以及手下的其它人,会带兵打仗的又不是没有,为何要远在江南的镇安王出手,哪哪都不正常。

“他有个儿子,在北域田疆,是那片的领主。”男人的手肘杵着太师椅扶手,坐姿上生出几分慵懒随意,太子殿下的手里还拿着北域雪山的舆图。

后宫中的冷宫就那几处,何海接连去了几日都未寻到天山雪莲。萧序安怀疑过卫梨安置的那个女人说了谎,可手下去探查的人回禀说冯叶萝整日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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