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序安你说话。”卫梨摇晃她的手臂,语气都有些急。她不想被瞒着,更不想做个闷在葫芦里什么都不知道的妻子,“萧序安,我要生气了。”
阿梨不能生气,白无疑说到过,中了忘忧蛊的人情绪不宜波动。萧序安要在马车里跳起来的人按住,双手安抚在她的肩膀上,他一字一句认真道:“阿梨,你没有事的,你相信我,你会没事。”
“那你为什么不说清楚?你跟我说清楚”,卫梨生气:“蛊虫的事,从头到尾跟我讲清楚才行。”
萧序安面露苦色,艰涩开口:“阿梨,你没发现比起从前一段时间,如今你更倾向于开心吗?”从前卫梨身上总萦绕着一股无论如何都化不开的忧愁,他试图去探寻却常常无果。
因为希望阿梨是开心的,所以忽略了未曾注意到的细节。萧序安不免自责,人的情绪在转变的时候总该有个由头,某件事也好,某个人也罢,都可做缘由,可是这些都未曾出现阿梨的周边,她似乎只是一个平常的午后,睡醒后忘记往昔许多情绪。
那并不是郁气消解,而是藏在了更深的位置,甚至是一枚蛊虫的作祟。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萧序安垂首道歉,他们谁也不会想到,连蚊虫都难越过的太子府是如何放进去一枚蛊虫的,背后之人只会是南坞族人,萧序安从开始时便知晓南坞族欲要入京,来的还是这一辈天赋最强的少主与圣女。
不管是谁,总得付出代价,萧序安心中横出戾气,又因阿梨在这里处处压制,他把人抱紧,“阿梨,回京之后,我与你一起先去天华寺。”
那是一处民间佛寺,因山路陡峭,台阶又多,去的人寥寥甚少,甚至很多百姓并不知道这样一处佛寺的存在。
“那位百花谷主,你怎能确定她一定会帮我解蛊?”卫梨蜷在萧序安怀中,她闭上眼睛,试图感受身体中的血液和胸口处的心跳,这一切都如往昔平静,她感知不到浓郁的忧愁。
卫梨让自己去回忆,去想起她的经历,去想她穿越来这的时间,去想她与萧序安的过去。而在按压胸口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刺痛,她此刻读不懂这种情绪,不免懊恼。
这种懊恼压着心脏,开始发闷、发沉,像是要坠落,卫梨清醒着,又好像看到自己站在陡峭的悬崖边。本能驱使着,她双腿发软,有刻骨的恐惧,卫梨赶忙保住萧序安的手臂,依靠着这个人,她大口喘气。
她的手被拉住了,萧序安拍着卫梨的背,另一只手和她的手指交缠在一起。
“南坞族中,只有嫡系血脉才能接触到上等蛊虫,忘忧蛊更是稀少,恐怕这一代中只有少主等人才能豢养”,萧序安亲了亲卫梨的发顶,他让自己语调平缓,让自己的声音温和。
“此行赤河之前,我便知晓南坞族正在频频动作,却未曾想到他们入京后的第一个目标竟然是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萧序安亲了一下又一下她的头发,不停地表达自责和歉意。
总归是他的疏忽,让阿梨受此劫难,蛊虫这种东西,比寻常毒药还要可怕,太医院的人,对此接不擅长,就连院守张太医都不行,萧序安已经派人去搜寻,得到的结果与白无疑所言并无二致。
出了南坞族本族的人,便只有传闻中的百花谷主擅长于此。
那位谷主在江湖上地位超然,凭的不是武功,而是医术超然,还善用毒,行走世间,任谁都不敢讲一位这样有大才的医者得罪。
曾有人仗着自己身份和功力,意要强娶百花谷谷主,请帖发出的第二天,被人发现身亡家中,只留了一张人皮,内里全都化作血水,传闻中那场面极为慑人,再不敢有人小瞧了莲无双。
没人知道百花谷是什么来历,没人知晓莲无双出自哪家,凭空乍现,声名鹊起。
“若她骗我们,便烧了百花谷。”萧序安轻轻道。他一下一下抚着卫梨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