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见他疲惫的样子。
卫梨捏了捏自己的手指,不知道有多少力气,她抱住萧序安,“你比任何人都要重要,在这个世界,我比喜欢任何人都要喜欢你。”
卫梨说的一字一句皆是真心实意,在这个世界范围里,她只与萧序安存在情意绵长的牵绊,最在乎他,最喜欢他。
她听见萧序安轻笑,晕开累意,自己的发梢被拍了拍,萧序安柔缓道:“我也喜欢阿梨,任何人任何事物中,只喜欢阿梨。”
发梢被拿到身前,耳垂亦是被捻了捻,亲吻悄悄的落下,在漂亮的眉宇之间。
萧序安陪着卫梨,目光落在她身上,手指落在她身上,一寸一寸检查,一处一处询问,“这里疼吗?”“这里按下去会感到不舒服吗?”“这里会不会有以前从未出现过的感觉?”......
一遍一遍,一点一点,不厌其烦。
方才看的,很快便会升起再看一次的念头。
萧序安的袖口之中有一把匕首,刃尖,锋利,他始终没有拿出来的机会,他不知道那只蛊虫躲在阿梨身体的哪个地方,不知道它是正否在吞吃阿梨的血肉。
更不知道应该从哪里下手。甚至于,萧序安有一瞬间不知道是否要把这蛊拿出。
人生于世间便会有喜悲,幼时哭啼,孩童笑语。个中经历溶于其成长,父母之爱和亲朋之乐并非全都会向好发展,市坊间的富贵人家,亦会有哭泣伤悲的时候。忧伤人心,摧人身,心气郁结,郁郁寡欢,伤病而终。
是以不止是读书人,很多人都会会感叹一句:“要是忘了......忘了就好了。”
从前萧序安叫来太医院最厉害的张太医给卫梨看诊,便得了不大好的回禀,萧序安记得当时自己捏碎了手中竹简。
冷冷目光视着医者仁心,张太医颤颤巍巍,却也是认真建议:“开心一些,快乐一些,心病须得是心药来医,倘若一味依赖药汤,其实并无大效用。”
折成两半的竹简擦着鬓角落在地上,宣示着此时太子的愤怒。张太医跪下,“请殿下允臣说完。”“臣并不知侧妃娘娘是缘何如此,但是娘娘的脉象并不乐观,殿下若是爱她,便应让她开心。”
萧序安找了珍贵的药材熬制补品,去坊间搜罗有趣的话本故事,去看珍奇的珠宝首饰...,他尝试询问,尝试安抚,也会在夜里常常惊醒,用手指小心地贴上卫梨的脸颊和唇瓣,去凑近将棉被往上盖盖,若是阿梨背着睡,那就得在动作上更小心一些,这说明她今日的心情比以前还要不好。
朝中事多,像是海潮一样压泻过来,顾不上太多,萧序安心想,会不会太子妃的圣旨会让阿梨开心些。
可也有些时候,萧序安看不清她是否在笑,看不清露出的贝齿中夹了几分勉强。
曾经少年相爱之时,是两个孤独的人彼此慰藉。
“阿梨,我想亲亲你。”萧序安凝视着卫梨的眼睛,认真说道。明明他刚刚就在亲着自己的,卫梨点头,“我也想亲你。”
“萧序安,你身上好香。”卫梨迷朦间逸出声音,她说得真挚,也是真的能从萧序安的这里,闻到旁人都不会知晓的味道,这种气味,类似于命定姻缘的吸引,你看到对方,感受对方,就在不知道喜欢的时候神思颠倒了。
萧序安于卫梨的吸引,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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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忧二字,是美好的寓意,寄托了对欢愉喜乐的向往。山间有绿植,名萱草,又名忘忧草,”
白无疑拿着毛笔,在宣纸上勾勒几笔,忘忧草的模样便跃然纸上,他继续道:“愿得萱草枝,以解相思情”。
忘忧蛊只占了个名字,与山野林间的萱草完全不同,更甚至因是蛊虫,可以用一句极为恶劣来评价,中了忘忧蛊的人,会渐渐忽视身上的、心上的愁思,去让自己变得开心,蛊虫作祟的时候,身体的需要和脑中的思考不停地揪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