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迢(2 / 2)

都是同类,作为天潢贵胄,在高处的位置,俯视着所有人。

他们不停地试探、争斗,言语攻诘,刀剑相向,最真诚的想法无非是你死我活。

萧序安今日戴了玉冠,青白色相见,将乌黑的头发箍在其中,是半批发样式,他的衣袍有靛蓝色的花纹,玉带束腰,身形修长,若是单凭外表见了这人,除了样貌俊朗的评价,还会有此人风度卓然,但是当望向萧序安的眼睛时,又回觉得被深邃的漩涡包裹。

这样的少年人,今年二十又五,他的经历大概会比现代任何一个同龄人的成长都要波荡。

他是自己在年岁上比自己要小的,卫梨依在萧序安的怀中,仍旧会常常忘记自己与萧序安之间的年龄差,哪怕是在最开始和他相遇的时候,也依旧没有感受到对方的少年气息,他成熟、稳重,能力强大,是撑起伞来保护她的人,只是偶尔的时候,卫梨会很喜欢萧序安露出的纯粹的笑,他很少这样勾唇笑。

卫梨向前伸了伸头,去亲萧序安的唇角,落下轻轻的触感之后,对方把头转过来,一手环着卫梨的腰,另一首拖住了她的后脑勺,卫梨闭上眼睛,长睫剐蹭到萧序安的鼻梁。

两个人在彼此心跳交织的声音中亲吻。

-

州府不比京城,街巷中尤其安静月光照不到阴影里,堆着几个大汉,卫梨和萧序安手牵手走过的时候,拐角处的人醒过来,棍棒拿在手上:“站住!留下你们的钱!”

胡子拉碴的男人凶恶地说,表达出不留钱就得留命的意思。

也仅仅只是几息之间,大汉就被通身漆黑的暗卫打晕,瘫倒在地上,暗卫欲要直接拔刀,被太子用眼神制住,萧序安声音不算大,清清楚楚说了句:“扔到城外劳役的地方去。”

他转头跟卫梨说:“即使官府主张拨银放粮救灾,依然会有投机取巧之人,即使安稳的时候也会有。”

萧序安垂首观察着卫梨,见她眼中并未升出波澜,“别害怕”,他还是习惯性地将安慰的话说出口,总担忧卫梨被吓到,阿梨从前胆小的事,他一直都记得。

点点波折,倏忽而过。

远处的酒坊里,依旧亮着点点光亮,裴立乔装打扮之后,变成像是一个江湖侠客的模样,他独自一人融入喝酒的人群中,听周围闲言碎语,听各种家长里短,也会和不认识的老板遥遥相敬。

裴立的眼神极好,能远视,他将自己放到人来人往的酒坊里,本就想听听这些三教九流中是否会有些许个有用的消息,

消息没听到什么,倒是看到有趣的一幕。

作为宁王最信任的谋臣,他最熟悉的便是萧序安,这个宁王走向皇位的显眼绊脚石。只一眼,仅仅是借着月光,裴立便认出那有一个身影是太子殿下,

真是有趣,太子不去州府忙他的赈济大业,反倒是有闲心出来,他身侧那个带着兜帽的人,裴立一下子就辨出那是个女子。

最新小说: 抢我灵泉空间?反手搬空家产随军 快穿,我的百样人生 长生:老夫一惯儒雅随和 太荒吞天诀柳无邪徐凌雪 暗墟黎明 综武:钢铁之肾,从东方不败开始 重生后我立马辞职,铁饭碗其实不香 确诊绝症后,我成了旅行区顶流 苟在武道乱世破境成圣 战锤:赤色洪流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