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碰。
“阿梨,你刚刚说的什么?我没有听清。”萧序安凝视着卫梨的眼睛追问,可她的视线下垂,看着灯壁里书信被烧完后的余灰。
她在落寞。
萧序安将外袍给卫梨紧了紧,手掌覆在额头上感受温度,他又摸她的头发,“我们在这再呆些时日,等解决的差不多,便将孙方留在这里看顾后续,京城那边,等宁王的事情解决了,届时我会让萧平山退位,我用最盛大的礼仪,迎你做皇后。”
自己始终欠着阿梨许多,位份、礼节,阿梨说不在乎,可是那个女子会不在乎自己和夫君之间的三书六礼呢?除非是这个女子不喜欢她的夫君,阿梨不会不喜欢他的。
从后边将人抱着,能够将整个阿梨都揽在怀里,能看到她的长睫,唇瓣,还可以用下巴去蹭蹭阿梨头顶毛绒绒的头发,阿梨身上永远有一种味道,清香,干净,能不知不觉间洗涤一切疲惫和烦恼。
阿梨永远不知道与他而言自己的珍贵,萧序安总是不明白卫梨的忧虑烦思,有时候他宁愿仅仅是阿梨做了个噩梦,等抽去梦中的情绪,现实中的一切都是美好的,都是值得向往的。
他们的未来明明那么美好,只是想一想,萧序安都会弯起唇角,“阿梨,我知晓你不想生孩子一事,这也没有关系,我们可以从宗室过继,你可以好好逗他们玩,如果你不喜欢,便把他们交给宫人,我们还可以时常出宫去街巷里买串甜甜的糖葫芦,阿梨喜欢酸甜的东西,阿梨给我的东西便是甜的。”
桌面上的这支烛火即将烧尽,有一缕凉风从外头钻进来,烛火的光晃了一瞬,四处幽静,宅院有侍卫和暗卫共同把守着,这里的空间,真是难得的静谧时刻。
卫梨迟迟没有回应,嗯一声也没有,萧序安小心翼翼地将人转过身来,他弓下腰,眼睛视着卫梨的的眸光,萧序安向前,亲了亲卫梨的唇瓣。
轻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