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迢(2 / 3)

还有探查镇南王吴青树,镇南王是皇帝义兄,从龙有功,又早早退出权力之地,偏安一隅,自顾安宁,多年过去,曾经的信任不在,镇南王拥兵自重被上奏折弹劾,偏偏皇帝不能怎么着,那是他的义兄啊,是为了他能挡刀子的忠义之人。

因着不能发难吴青树,萧皇又想探探这位镇南王的忠心。赶上去的太子殿下,接了这份旨意,不止萧皇想知道现在的镇南王如何,萧序安更想知晓。

白日施粥,黄昏回宅,看起来就是平平无奇的一天。

“太子殿下他来这就是看看,哪里会做什么实事。”徐夫人宽下徐子石的外袍,给他递上热茶,“大人您就好好招待着,左右不过等几日这些人就都走了,管不得太多。”

蜕下圆滑嬉笑的皮,日暮时分仅剩的辉光之下,夫妻二人席案而坐,徐子石的头发斑白更多,徐夫人倒是略微显得年轻一些,然而脸上的皱纹依旧能观出此人的年岁已长,妇人有一双和善的眉眼,似乎可以容得下万事万物,如海波般包容一切。

不知是谁先叹了口气,热茶的温度退去,两人拿着竹木筷子,夹菜却不知吃些什么好,他们二人的胃口都不太好,徐子石说:“恒儿和沫儿可有消息传来?”

像是个激活泪水的钥匙一样,徐夫人两只眼睛中泪水啪嗒啪嗒地打在了桌案上。

“都怪你,连自己的孩子都没能看顾好!”徐夫人恨不得将人咬下来一口肉她的一双儿女不在身边,谁懂她这个做母亲的痛苦啊,白日里在人前还得跟个没事人事似的,旁人问起只能说他家兄妹二人在江南外祖那里求学。

徐子石拿过绢帕给夫人擦泪,他心里焦急:“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啊,那镇南王权势那么大,我这个州牧当的还名不副实的,若非镇安王将恒儿和沫儿带走,只怕是早就沦为宋濂的手中之质了,起码他们现在过得还行,镇南王也比宁王磊落些。”

“有什么区别?你说有什么区别?”

徐夫人推搡着徐子石:“不都是孩儿背井离乡在他人脚下乞食吗?”她的哭丧声音更甚:“你真没用,我嫁与你后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到最后连自己的儿子女儿都不能好好养在膝下。”

徐子石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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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长长街巷,尽头的宅院便是萧序安住的地方,离着州牧府也不算远,隐没于街市之间,能落得个清净。

他先去洗浴换衣,等进入卫梨的房间时,已经是戌时一刻,一盏烛火亮着,阿梨将她白日施粥时的男子外跑挂在一旁,自京城出发后,阿梨就再没梳过女子发髻,扮作男人,也不会说声累和辛苦。

萧序安坐到卫梨身前,捏了捏她的脸颊,手指摩挲着鼻梁和颧骨,触感冰凉的是萧序安的手掌。

卫梨主动歪头,将面颊靠在萧序安的掌心之上,没有问外头的事情怎么样了,只问他累不累,要不要喝口热水,卫梨还说今日听到一个人讲,朝廷派人过来赈灾,他们百姓会有希望活下去的,说他们今年并没有被放弃。

烛光中的声音,和和缓缓,慰抚人心。

卫梨贴在萧序安的白色内衫上,脸颊靠近他的胸口,倾听着这个人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萧序安比自己还要小两岁,可也是这样一个人,是顶天立的太子殿下,他撑着外头风雨,为她留下安宁平安,两人抱在一起的身影被昏黄的光拉长。

就连影子他们都是般配的。

萧序安看着依偎在一起的黑色影子出神,他好像体会到一种名为静好的感觉,原来这种感觉即使去千里之外,即使外头风雨飘荡也能感受得到,这样的即使是片刻的宁静,都是莫大的荣幸。

而他会长长久久的拥有这份幸运。

去探听消息的暗卫回来后习惯性地落在了房梁之上,他循着宅子的光亮方向,透过窗花,看到了一对人的剪影。

不用说肯定是殿下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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