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迢(2 / 3)

了殚精竭虑、宵衣旰食的样子。

待所有人都落座之后,席间一言一语间变成了对太子殿下来此的敬意和荣幸,恭维话说来就来,这些个人说出的都没有重样的,除此之外,州府中准备的吃食也是样样精细,鱼肉皆有,油水十足,太子殿下只是在这些人安排的主位上坐着,不着一筷。

孙方说得不错,这里更大的祸患,在于治人,但是落到百姓身上的救济不住三分,就够从上到下查个底朝天了,可惜萧皇不在乎这些,天元朝野上下,也并非萧序安这个太子殿下一言之堂。

“殿下您可是觉得这饭菜有不合口味之处?”府尹宋濂惶恐询问。

木案上碗碟里的物什样样都是后厨用心制作,可是徐子石这个时候说“殿下可需要其它东西,又或者惩治做事不善的府厨?”

上官不把底下人当人看,底下人更是会分出三六九等。

萧序安:“不必”。太子殿下冷肃的声音继续:“徐大人总该和孤讲讲为何这来自朝廷的救济会变得如此稀薄?”

凌凌质询中,徐子石说出的是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殿下,这并非卑职不愿啊!而是卑职接到的东西就那些,您可以问问孙大人,他可是亲眼看着下官将家中存粮放了个干净,都用于救济灾民,可是水患本就是赤河多年来都会有的灾患,这老天无情天意弄人,卑职已经尽下全部身家全部心力!”

“殿下您来此地,便可知道皇城于赤河州府来说,远在千里之外,期间层层传达,消息本就慢些,甚至有时候还会出现些文字上的差错,这等救济的钱粮,押运之间存在风险,卑职真的对这其中的庞大消耗有所不知啊!”

其他坐在席间的官员们一一迎合,有的人甚至当场红了眼眶。

按照州牧的说辞,整个赤河都是清廉为民,毫无中饱私囊毫无贪墨作乐。

一道杯盏摔落的响声,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太子殿下侧目看到都水监孙方面目通红,面含怒色,他起身用手指着徐子石,又把义愤的视线落在很多人身上:“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

“你们看看自己的圆滚身形,再去瞧瞧城外的瘦骨百姓,怎么能说出自己已经尽职尽责这样的话来!你们心中还有没有百姓,还想不想治理灾患、救治乡民?”

“太子殿下!”徐子石声音高亢:“这位孙大人太冤枉卑职和州府中一众其他同僚了!正是因为常年忙于政事,思于百姓,才会有人因此变得身体臃肿,卑职受不得这种侮辱!”

“孙大人看着便是年轻为官,哪知晓多年操心百姓的辛劳!”

“对啊”、“没错”、“孙大人言辞过分”、“......”

其他人连连开口附和,孙方孤立无援,脸面上变得更红,他曾在户部能与官员们争理明辨,可是到了地方州牧,这里的行事和皇城差的很远,可以将尊重一事做的挑不出错处,却也能在言语间曲折圆润,比些市井间的吵闹还要让人难以指摘。

“够了!”太子殿下被吵的头疼,冷声阻止了这场喧杂,他目视着徐子石:“孤明天要看到朝廷拨下来的救济记录册,徐子石你若拿不出来,这位置就给其他人坐。”萧序安视线逡巡了其他几人,似乎是在考虑推谁上去合适一般。

-

“可是这里的州府官员为难你了?”卫梨坐在软塌上,将快要燃尽的灯芯挑出,换上一根新的烛火,见萧序安大步匆匆的从外边回来,容易看出,他的神色有些难看。

“阿梨,”萧序安将卫梨抱住以后,深呼吸几口,用额头贴紧卫梨的头发,左右摸索,感受着上面的温度,嗅着独属于她的气息,萧序安才缓下积分疲惫,“这里的人,一个比一个难缠,冬日在即,粮种播下的也少,势必会有人冻死饿死的。”

他将这些事情讲给卫梨听,而后两人齐齐沉默。

卫梨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从前在书本文字上

最新小说: 苟在武道乱世破境成圣 太荒吞天诀柳无邪徐凌雪 快穿,我的百样人生 综武:钢铁之肾,从东方不败开始 重生后我立马辞职,铁饭碗其实不香 确诊绝症后,我成了旅行区顶流 王爷厌食?我和怨种闺蜜放大招 抢我灵泉空间?反手搬空家产随军 长生:老夫一惯儒雅随和 祖龙送我美娇妻,我带大秦统世界